宅。
我褪下手指上的玉戒指，跟著西裝男人走進去。
一進門，一寒之氣撲面而來，不過，只有寒，並無怨氣。
我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沒有怨氣，通起來會容易些。
對著大門的正屋裡，坐著一位穿著古代的貴夫人，儀態端莊，面容姣好。
想必這就是那位正宮，王夫人。
“夫人。”西裝男人低頭行禮，姿態很是恭敬。
王夫人微微頷首，指著屋中的兩張椅子，“坐。”
西裝男人帶著坐下，而後站到莉莉的椅子後，從始至終，他都抓著莉莉的胳膊。
莉莉不了，全上下，只剩下一雙眼睛能表達出的恐懼。
我道了謝，神平靜的坐下。
“仙姑見諒，今日請您上門是有些事想說與您聽。”王夫人出淡淡的笑，表溫和的看向莉莉：“這位莉莉姑娘也該聽一聽。”
“都出來吧。”
王夫人話落，一個個子從側門走出。
個個花容月貌，材婀娜，瞧著穿著，襦、窄袖長、褙子、旗袍……
簡直是鬼版歷史的櫥。
人長得水靈，材凹凸有致，服緻華，我覺自己像是花叢的蜂，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在誰的上。
糾結片刻，我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王夫人。
王夫人笑著解釋：“這都是夫君這麼些年來，納進門的姐妹。”
嘶！
李子恆可真會福。
我嘀咕著，看向莉莉，此時，眼中已無恐懼，只剩下錯愕。
“莉莉姑娘不知道麼？夫君是個風流的，我嫁給他之前，他房中便有三五個通房，親後，抬了七八位姨娘。”
“死後更是耐不住寂寞，每隔十年便會給我找個姐妹回來，這幾位已是有福氣的，看破男事，留在我這宅子裡一心修行，那些想不開的，早已被折磨的失了神智，淪落為孤魂野鬼。”
王夫人面悲憫，搖頭嘆息道：“莉莉姑娘年華正好，如今又是個好世道，你何必只記掛著夫君呢？”
說完話，視線從西裝男人上掠過。
西裝男人意會，鬆開莉莉。
莉莉得到自由，沒有跑，反而哆哆嗦嗦的問：“你們都是李子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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