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師不溜手,他兒子林方卻是個憨厚人,做了一桌子盛的飯菜,還讓我把祝歡喊過來。
飯桌上,林方三十多歲的人了,特地起給我和祝歡敬酒,“周仙姑,祝仙姑,林家到我這一代,就我一個人,我沒繼承我爸缽的天分,我小叔又瘋了,這些年他孤一人守著省城,我心裡著急,卻幫不了他。”
“好在你們來了,往後有你們看顧著他,我也能放心了。”
他姿態放的特別低,明明比我們年紀大,杯的時候,酒杯故意低我們一截。
我到他的誠意,但是對於他的話,卻怎麼都不明白。
我和祝歡看顧林大師?
林大師獨自守著省城?
前不久,我可親耳聽見林大師說省城是他的地盤,他不能被我出去。
我默默看向林大師,我覺得他有很多事瞞著我。
“我說過,解決掉陳文濤和他的神,我會帶你走上一條新路,到那時,我會告訴這些事。”林大師還在賣關子。
我和祝歡對視一眼,低頭吃菜。
小老頭不說,我倆也沒法子。
林方笑著,替林大師打圓場,“周仙姑,祝仙姑,你們把心放回肚子裡,我爸沒壞心。”
說著,他熱給我們夾菜,還讓我們沒事就過來玩。
“我沒別的好,就喜歡燒菜,你們兩個孩來省城打拼,吃飯啥的八敷衍,左右咱們住得近,不想做飯了就過來吃。”
手不打笑臉人,我對林大師再有氣,面對笑盈盈的林方,也擺不起臉。
我和祝歡也笑著道謝。
吃完飯,已經七點多,林大師沒讓我回去,我也想著今晚上沒準陳文濤過來找我報仇,就順勢留下來。
我和祝歡坐在客廳,看著林方帶著他小叔林大火玩,林大火還時不時的瞪我一眼,說我是小人,說祝歡是小野鬼。
別看林大火人瘋了,這雙眼睛是真的毒。
我看著瘋瘋癲癲的林大火,想著林大師先前說的話,林大火是在調查鬼土的過程中,讓人給算計,灌了鬼土,損了魂魄才瘋的。
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報復,可見鬼土這玩意兒,水深得很。
但是,我能半途而廢,不再繼續查嗎?
鐵定是不能。
我抱著胳膊,心都麻木了,自從我選擇供奉仙家,反抗這既定的命運,我就註定跟懸崖走鋼索,危險如影隨形。
但細品的話,我敏銳的意識到,對於這些危機,我竟有些興。
我想,如果我現在突然過上平靜的生活,我會不適應。
我想不通這是為啥,明明我一直以來都在祈盼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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