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春變了。
找到最初撞死的貨車司機,為那家人的鬼仙,又蠱那家人找到曼娘。
拿走了曼孃的半截塑像,離開了最初供奉的那家人,纏上陳文濤,給了陳文濤財運,引他養蠱蟲,給找和生氣。
“我想活。”春緩緩出現在我眼前,一,面容清秀,但左眼只剩下個。
右眼那隻紅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我,“週歲安,你和我都是一樣的,是他們囚在籠子裡的玩意兒罷了,不過,你比我幸運,你活著離開了籠子。”
春的臉上滿是嫉妒和不解,“為什麼你能活著離開?憑什麼你能活著離開?”
我聽到的問題,立刻想到了許則然。
他是我命中的意外。
雖然跟我有相似的遭遇,但現在滿怨氣,實在不是個好的談件。
我正道:“春,這不是你讓陳文濤去害別人的理由。”
話落,我就一道鎮煞決打過去,隨後握菜刀,衝上前。
春的影不斷的後退,搖著頭,“週歲安,我對你的很好奇,對你的遭遇更加好奇,在我查清楚你是如何掙那命數前,我不想殺你。”
隨著話音,春消失在我的眼前。
眼前的場景再次變換,我眨了眨眼,發現我正站在林大師家的客廳裡。
林大師和祝歡俱是一臉張的瞅著我,祝歡雙手託著羅盤,況還好,林大師就有些慘了。
他的臉上都是被撓出來的道子,上也有跡,蒼白。
“安安,你沒事吧?”祝歡問我。
林大師也臉沉重的問:“剛才你看見了什麼?”
“我沒事,剛才我見到一個鬼。”我把春的事說給他們聽。
我沒明著說出看客的存在,換了種委婉的說法來試探林大師的反應,“春活著時所經歷的事像是被人控著。”
林大師擰眉,“又是這樣的事。”
我眼皮子一跳,“又?”
“嗯,在此之前,我曾經遇到過兩個地仙惡鬼的,在手時,他們就說過類似的話,說他們所經歷的劫難和就都是被人控,被人玩弄在掌之間,心生不甘想要反抗,卻不想走了邪路,悔之晚矣。”
林大師嘆息:“沒想到陳文濤供奉的神也是如此。”
我的心噗噗的跳,難道像我這樣有既定命數的,有很多?
截至到現在,我親眼見到的就有兩個,曼娘和春。
曼娘是已經修地仙,平白多了劫難,春好好的活人,被迫走上跟我一樣的路……
那些所謂的看客,到底要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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