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易,錢貨兩訖,飯就免了。”我沒有立刻答應。
我想知道,我們不去,賀煊還要幹啥,是從此消失,還是再出招?
賀煊……選擇再次出招。
這次,他給我發過來一段影片,影片中,最開始是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相互攙扶著,坐在沙發上,從他們的表能看出,他們此時很驚慌,兩人的手也都在抖。
接著,一對中年男出現在畫面中,他們也是互相倚靠著,我的視線停在男人的臉上,心猛地一沉。
“許則然!”
我立刻喊他現,指著影片中的男人,“你看他。”
影片中的中年男人五跟許則然的有三四分的相似。
許則然應聲出現,臉頃刻間變得沉,“從輩分來講,他是我叔叔。”
“是我做活人時,那的親叔叔。”
我立刻想起許則然前幾天說過,春活過來了,為他的堂妹,帶著他的叔叔和爺來省城了。
就在我想到這件事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出現,穿著一紅子,烏黑的頭髮披散著,著肩膀,低著頭,看不清相貌和表。
隨即,一道聲音響起,“週歲安,你可以不在乎他們的死活,但這個人,你也不管麼?”
鏡頭調轉方向,我看見了唐風!
他被綁在椅子上,裡塞著布,只能嗚嗚的。
“週歲安,不過是請你們吃個飯而已,還不來麼?”賀煊說。
聽見賀煊的話,唐風瞳孔猛地一,不停的衝著鏡頭搖頭,拼命地掙扎,椅子哐當哐當的響。
我仰頭,跟許則然對視幾秒,給賀煊回訊息,“地點。”
一分鐘後,賀煊把地點發了過來。
我把祝歡和趙錦年過來,把影片和賀煊的訊息給他們看。
祝歡氣的臉鐵青,“賀煊真是瘋了,明明是我跟他的糾纏,他怎麼總是找別人的麻煩?”
“沒準他覺得你們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安安。”趙錦年小聲說。
祝歡作一頓。
趙錦年嘆氣,“賀煊就是這樣的人,你以前沒發現麼?他對任何事都有著非常高的掌控,而你在遇見安安後,逐漸離他的掌控,所以他對安安抱有非常大的敵意。”
祝歡緩緩靠在椅背上,苦笑:“原來,我始終沒有看過他。”
我思索著趙錦年的話,嚴肅的說:“賀煊失蹤那段時間,一定發生了讓他非常難以忍的事,否則他不會瘋到當眾殺人,所以這次我和歡過去就行,別人不用去。”
賀煊手上有人質,我不能不去,但又不能全都去。
我和祝歡都有自保的手段,又是他的主要目標,我倆去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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