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煊含笑道:“我來,怎麼能讓小媳婦獨自見婆家人?”
我的心突的一跳,先前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張瞬間清晰起來,我嗔了他一眼。
許則然的笑容更大,推開房門。
三人間的病房,正好住下許家三口,我和許則然進門時,他們早就醒了,正湊到一起,不知道在嘀咕啥。
“許老先生,許老太太,許先生。”許則然對他們很客氣,“你們覺如何?是否需要住院修養?”
我抬頭看許則然,他笑的禮貌而生疏。
許家三口對視一眼,許老先生愁苦著臉,結結的解釋:“不是我們想要過來,是小果說要帶我們來省城旅遊,我們事先不知道是來找你。”
我微微挑眉,沒想到許家人竟是這樣的。
許則然淡笑著說:“不礙事,你們來了這裡,我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許老太太用力的扯了下兒子的袖子,給他使眼,“老二,你跟他說。”
我看向許則然的叔叔,許老二。
許老二深吸口氣,下了多大決心似的,“我聽說你在南雲市有公司,還買了房,日子過得好,你看你能不能給我安排個活?”
許老太太幫腔,“小果說你的公司特別掙錢,你不能只顧著養朋友,不幫自家人。”
“再說,朋友到底不是老婆,沒結婚,不樂意跟你過,跑了,你不虧大發了?”
原來許則然轉世的家人是這樣的。
我默默退後幾步,讓許則然理這些事。
“幾年不見,你們不記得我曾經跟你們說的話了麼?”許則然笑容不變,平和的說:“我上因果孽債重,你們不易跟我有過多的聯絡,所以我離開家時,給你們買了房和車,留下一百萬的存款,足夠你們生活富足。”
一百萬。
我男人就是金大,我能擁有他的,卻不能他的錢……
最致命的是,不是他不給我用,是我命中註定不能用。
我瞥了許則然一眼,心酸的揪服。
“我離婚了。”許老二悶聲道。
許則然蹙眉,不解。
許老太太表刻薄的憤怒指責:“他那個媳婦喲,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家裡活也不敢,就知道玩手機,我給做好了,還嫌棄我做的難吃……”
“許先生。”許則然依舊平和的打斷許老太太,問許老二:“你離婚時,財產判給了你前妻?”
許老二點頭,囁嚅道:“小果長大了,明年就能上班掙錢,但兩個小的才五歲,不給,拿啥養孩子?”
“好,我給你解決工作問題,既然沒有大礙,你們今晚就回南雲市。”許則然答應下來。
許老太太不願意走,“我聽小果說你在省城也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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