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反問:“田先生,先前田淼士找我看香時,跟我說三十年前,灰三爺貪得無厭,要田家用親生來供奉,你們不不願意,這才找了薛濤把他趕走。”
“這是否屬實?要是這話是真的,灰三爺剛才所說的一條命和三十年折磨,又是怎麼回事?”
田榮表僵,目躲閃,“這……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我哪裡記得那麼清楚?仙姑,現在最要的是先拿下惡仙。”
我靜靜地看他幾秒,苦大仇深的攤開手,“田先生,原來我只以為你們家是被貪得無厭的惡仙纏上,現在看來,事實並不是這樣,幹我這行的,本就容易招惹五弊三缺,危險的很。”
“現在,倘若我貿然手你們的事,了因果,恐怕往後的日子更加難過。”
我退後兩步,跟胡老三說:“你就我在這站著,左右這事,與我們無關。”
胡老三左右看了看,從不遠的餐廳拖過來三張椅子,又端來果盤,“來,坐著吃。”
於是,我和胡老三頂著田家眾人的幽怨目,淡定的吃起水果。
別說,田家的水果是真不賴。
解莊起先不肯,但耐不住胡老三熱,彆扭著吃了幾口。
“爸,事到如今,你能不能說句實話,田家跟灰三爺到底是怎麼回事?”辜鴻率先出聲,“您先前跟淼淼說的,分明是假的。”
這次,不等田榮說話,田榮的老婆突然站起來,似哭似笑,指著田榮,“我知道,我知道怎麼回事。”
“什麼灰三爺貪得無厭,分明是田家利慾薰心!田家供奉灰三爺,靠著他的庇護事事順利,這還不滿足,想要效仿胡家,讓灰三爺完全為田家服務。”
胡老三嗆出一口西瓜,咳了個驚天地。
我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胡家的事。
田榮老婆說當時的田家話事人跟胡家往切,偶然知道胡家不但供奉仙家,仙家還事事聽他們的話後,田家也想學。
他們先是找大師請了灰三爺當保家仙,隨後提出要把親妹妹送給灰三爺,只求灰三爺能事事都庇護田家。
灰三爺和胡盛華可不一樣,他一心向善,來田家當保家仙只是為了積累功德,他斷然拒絕。
“灰三爺看出田家不是仁善之家,就想離開,但是這個老太婆不讓,說要是讓灰三爺離開,田家怕是不能再請來仙家庇護,所以摔斷雙,誣陷灰三爺要侮辱。”
田榮指著坐在椅上的田淼姑,“這老婆子很會裝可憐,一番哭訴,讓薛濤信了的話,生生把灰三爺打傷,田家又暗中請來胡家的保家仙,毀了灰三爺的,把灰三爺的魂魄囚在別墅的地窖裡。”
指著田淼姑的,“的心毒著呢,明明是自己摔斷,卻記恨灰三爺,讓胡家的保家仙生生折斷了灰三爺的雙。”
聽到這裡,我只有一個想法:胡盛華可真是不幹人事。
胡老三嚥下裡的水果,“我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我家的事。”
“你胡說什麼,姑姑是為了田家好。”田榮怒道。
田榮老婆的眼睛都要噴火,“好個屁,真為了田家好,會讓淼淼跟我離心?會挑撥我們夫妻關係?”
“私下裡怎麼說我的?不管淼淼,只知道顧著孃家?”
“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