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灰溜溜的跟著李嵐繞到一樓後門,門旁邊階梯教室的窗戶玻璃碎了,正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
“這玻璃不是你打碎的吧?”我問。
李嵐一臉冤枉,“我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嗎?”
左右看了看,小聲跟我解釋:“這個窗戶玻璃早就碎了,沒人知道怎麼碎的,學校給換過兩三次,每次換上新的,沒過兩天又被打碎,而且玻璃碎渣大都在窗戶外頭。”
碎渣在窗戶外的話,玻璃應該是被人從教室裡打破。
我仰頭看向教學樓二樓的窗戶,總不會是有人特地從二樓爬進去,從裡頭把窗戶玻璃給打碎吧?
李嵐看出我的想法,搖頭,“那些窗戶,學校也找人給關上過,但總是莫名其妙的開啟,為此,學校還在這裡裝過監控,想要抓住來砸玻璃和開窗的人,結果監控只拍到窗戶自己開啟,玻璃突然碎了。”
給了我一個“你懂得”的表。
我點頭,表示我懂。
八是鬼作祟。
“進?”問我。
“進。”
我率先爬進窗戶,兩隻腳剛落地,一寒意便爬上腳踝,鑽進服裡,我下意識抖了下。
李嵐跳下窗臺,而唐風……
他趴在窗臺上,艱難朝我手,“師父,快拽我一把,我卡住了。”
唐風人到中年,材本就有些發福,這段日子在白事店,木老太太花樣百出的折騰飯菜,功讓唐風胖了一大圈。
我和李嵐一同上陣,費了好得勁才把他拽進教室。
許是在我們倆姑娘面前丟了臉,他撥出口氣,憤立下誓言,“我回去後,一定減!”
“希你夢想真。”我給予祝福,隨後讓李嵐還記不記得上次進教學樓後,跟王雪涵去了哪裡?
李嵐皺眉思索,“說實話,我只記得我和王雪涵跳進這間教室,後面的記憶很模糊,但我總覺得當時我跟王雪涵像是遇到了很多人,他們把我們包圍了,我倆嚇得大,慌不擇路的逃跑。”
唐風問:“被很多人包圍,你們還能逃跑?”
李嵐怔住,半晌,看向我手裡的紅圓珠筆,“當時……好像是這支筆在給我和王雪涵指路。”
李嵐看著這支筆,眼淚毫無徵兆的掉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它,就很傷心。”
“估這支筆跟你姐姐有關。”我想了想,掐訣請出小黑。
“小黑,找到寄生在這支筆上的魂魄。”
小黑著腦袋聞了聞圓珠筆,汪汪兩聲,轉頭就往教室外走。
我拽著李嵐跟上,李嵐抹掉眼淚,很是驚奇,“周仙姑,你的堂口裡還養著狗啊?”
“不是養狗。”我認真的解釋:“小黑是我堂口裡的狗仙兒,已經快要修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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