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胡九爺已經變狐狸樣子,跟蛇影纏打在一。
解莊沉默,眼中閃過狠。
我的心提了起來,但同時也鬆了口氣,一直以來,我沒有猜錯,解莊一直在我面前偽裝。
“是我演的不夠好?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解莊慢條斯理的捲起袖子,皺著眉頭,彷彿很苦惱:“你若是信我,今日還能得個痛快,可你不信我……”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那我就只能剝生魂了。”
看他拿出一張黃符,雙手掐訣,我心裡咯噔一下,著手腕上的紅痕,隨時準備召喚仙門。
如果我躲進仙門裡,他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法剝我的生魂了吧?
我心裡正盤算著,解莊也出困的表。
他盯著手裡的符,臉非常難看,再次掐訣,符紙仍舊沒有反應。
“符紙不管用?”我想起外面聚在一起的黑雲,突然想起許則然來,“你解家的老仙兒是不是在外面?”
下午許則然突然離開我的耳釘,說外面的他搞定,樓裡的給我。
他是把解家的老仙兒擋在樓外了?
想通這點,我心裡有底了,直脊背,冷笑著說:“現在,該我出手了。”
我毫不猶豫的請出堂口剩下的仙家,黃老太爺、木老太太、靈靈和小黑一齊現。
“給我揍他!”我一指解莊。
靈靈和小黑率先衝上去,木老太太倒騰著小短,也不甘落後,唯獨黃老太爺理理袖,步子不不慢。
解莊緩步後退,沉道:“週歲安,仗著人多群毆我算什麼本事?有種跟我一對一。”
我從包裡出錘子,“能群毆,誰要跟你一對一。”
十分鐘後,解莊和柳十三爺都被捆了,拖到廚房。
吳曉方原本還在掙扎,見著被困個粽子似的解莊,登時不敢了。
“你們是同夥?”我盯著吳曉方問。
吳曉方媽媽說他是個賭徒,但我覺得事不是這麼簡單。
我們白天莫名其妙走錯路,肯定是解莊使得壞,正巧遇見吳曉方,被他領到這裡來,定也在解莊和解家的老仙兒算計之中。
而且,吳曉方對我抱有敵意,又怕金符。
所以,我覺得吳曉方不僅僅是賭徒。
吳曉方別開頭,拒絕跟我流。
我看了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解莊,拿著菜刀對吳曉方比劃,“不說也沒關係,解莊是解家人,我不能把他怎麼樣,但你不同。”
“你上有鬼氣,又怕金符,恐怕不是活人了,既然不是活人,我對付你的法子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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