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回來了?”我好奇的問。
們被各自的師父長輩摁在邊,輕易不許摻和我的事。
我看了眼院裡的大太,又看看程玉,“你不怕了?”
程玉可是鬼魂啊,能在白天現不說,還能跟活人似的行走在下,連把傘都不需要。
我滴乖乖,程家那老祖宗到底幹了啥?
程玉得意的衝我挑眉,“老祖宗說我魂過傷,以魂修行,千八百年都不見得有什麼結果,萬一點傷,再變回神志不清的腦,那多丟人?所以他給我找了一件強壯魂魄的鎮,只要這件鎮在,我就不怕日。”
鎮?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程玉,“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寶貝。”
我的世界,真是越來越玄幻了呢。
抓著程玉的胳膊瞧了陣稀罕,我又問祝歡為啥回來,一直以來,薛濤都把祝歡看管的很嚴。
“師父說,時機到了,讓我回來。”祝歡頓了頓,眉宇間有難掩的慌張,“師父說他要閉關,這幾年不會再見我。”
這架勢咋像把祝歡推走,不再理會?
我和程玉對視一眼,都懷疑祝歡惹薛濤生氣,被逐出師門了。
程玉認真發誓:“我真沒有,我一直很聽師父的話。”
“可能,時機真的到了。”我深沉道。
黃山曾經說過,季贏離開地獄時,說過:時機到了。
但,究竟是什麼時機?
想不通,我直接丟到一邊去,跟程玉和祝歡手牽手回白事店,窩在沙發裡吃零食。
閨三人,在沙發上躺的七扭八歪,也不說話,各自抓著手機玩。
我們的緒,是許久沒有的輕鬆。
“我發現一件事,不管是地仙兒遇難失蹤還是厲鬼出逃,省城和南雲市都是重災區。”程玉突然說。
“我也發現了,我還問過師父,師父不但沒有回答我,還在我問完這問題的第二天,把我趕回來了。”祝歡突然陷自我懷疑,“難道真讓你們說中了,我問的問題把師父惹惱了,師父不想管我了?”
我想起閆民和解四在殯儀館外的談話,猜測說:“或許是因為南雲山。”
程玉嚥了口唾沫,“老祖宗跟我說,不想找死的話,一輩子別去南雲山。”
祝歡表示薛濤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據我觀察,閆民很看重南雲山。”我說。
流完一波訊息,似乎……沒什麼收穫?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齊齊嘆氣,默契的舉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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