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賜委屈的說:“周仙姑,我沒騙你,我是陪周杉過來。”
他了周杉的胳膊,“你說話啊。”
“是我讓方天賜跟我過來,我……我聽他說他見著鬼了,我也想見。”周杉小聲說。
我被氣笑了,“你們瘋了不?不好好過日子,一個個的跑來見鬼?咋地,你們非要給平靜的生活添點波折?嫌棄自己壽命多,上趕著來找死?”
這倆熊孩子!
方天賜垂著腦袋,一副“我錯了,隨你教訓”的模樣,周杉卻抬起頭,神認真,“我真的想知道世上有沒有鬼,也想漸漸鬼是什麼樣。”
我擰眉。
周杉上前兩步,“周仙姑,我聽方天賜說你供奉著仙家,是很厲害的出馬弟子,那你能讓我見到鬼嗎?我……我想見我妹妹。”
“妹妹?你妹妹去世多久了?”我緩和了語氣問。
周杉說他妹妹早就死了,“從我懂事起,我就沒見過妹妹,但我知道在我邊陪著我,我難過時,會給我寫紙條安我,我高興時,也能覺到我的快樂,寫紙條跟我流。”
過寫字來流,難道他妹妹死後了筆仙?
如果他妹妹真的在他邊,或許,我能過招魂,讓他見一見,不然他不會消停,往後指定還會鬧騰著要見鬼。
不過,這裡可不是招魂的好地方。
我跟周杉說等從療養院出去,我試著招魂,讓他見他妹妹。
周杉面上大喜,連連道謝。
我虎著臉,“你們現在要聽話,不許跑。”
兩人聽話的點頭,乖乖找個角落坐下。
我則是坐到安老頭的床邊,笑的問:“爺爺,你似乎知道你房間裡的衛生間能出來人?”
“真要說人,你是第一個從裡頭出來的活人。”安老頭嘆口氣,倒也沒瞞我,“以前每回走廊變黑時,有個老頭會從衛生間走出來,找我下象棋,喝喝茶。”
“平白從衛生間出來個老頭,你不怕?”我不太相信他的話。
安老頭道:“我一把年紀,還有幾天好活?能有個棋搭子和茶搭子,打發時間,說說閒話,好的。”
他指了指靠牆的空床,“那床,是為他準備的,因為他總來找我,我才要求單獨住一間。”
安老頭輕描淡寫的說完,彷彿他的棋搭子和茶搭子是個來串門的普通老頭。
“行了,你們慢慢等天亮,老頭子我熬不住了,先睡了。”安老頭往床上一趟,腦袋沾著枕頭,沒過一會,打起小呼嚕。
我和祝歡對視一眼,沒再說話,掏出手機,跟範蓉一起拉個群,發訊息流。
有些話,不適合讓方天賜和周杉聽見。
範蓉打字跟我們說了被柳四太帶走的詳細過程,本來已經跟沈思遠商量婚期,誰知要去民政局扯證的前一天,柳四太突然出現在家裡,說沈思遠不是命中註定的丈夫,現在該去跟命中註定的丈夫親。
當時聽了只想罵人,反而,沒等張,柳四太一揮手,範蓉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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