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康告訴他,想要把周杉的惡鬼困住,不但需要符文,還需要生魂祭祀,這生魂最好跟周杉有緣聯絡。
他那一脈現在只剩下他們一家,他又只有周杉一個兒子,所以他把主意打到我上。
他先是找人查了我家的況,得知在療養院救過周杉的周仙姑是跟他是親戚關係後,他立刻計劃跟我爸的重逢。
事進展順利,他功讓我答應給周杉看事。
宋知言臉上的怒未消,“葉康在周杉上的困符不但能困,還能勾魂,如果你想探查周杉的況,魂魄會頃刻間被勾走。”
我的魂魄還真的被勾走了。
黃老太爺說:“周杉父親來省城已有兩個月,他將省城能得出名號的大師調查的很清楚,特地選了葉康,便是因為葉康好用旁門左道,財如命,只要錢夠多,他什麼事都敢做。”
“這些年葉康沒被打死,全靠葉家兜底。”宋知言語氣冷冷,著拳頭,“我想找機會揍他一頓。”
按照宋知言和黃老太爺審問得來的資訊,葉康只是膽大妄為,手段狠毒,告訴周杉爸爸想要讓符文生效,需要有緣的人獻祭,而周杉爸爸選擇了我。
如果這是真的,葉康並不是故意要對付我。
他只是純壞。
“周家況如何?”我好奇地問,我想知道那倫理大戲的後續。
宋知言說:“正在鬧離婚,周杉媽媽是個很能幹的人,不是被困在家裡的家庭婦,是高中老師,有自己的事業,只不過是格溫,所以平日裡周家都是周杉爸爸做主。”
能幹,有事業,那周杉媽媽心底必然是有傲氣的。
在不知的況下被小三,還結婚這麼多年,能想象有多憤怒。
宋知言很看不上週杉爸爸,“我和黃老太爺去周家時,周家正在吵架,我倆旁聽了片刻,原來周杉爸爸這些年都沒斷掉跟前妻的聯絡,他甚至還帶著周杉去見他的前妻,甚至一直養著他的前妻。”
“周杉爸爸這做法,往前倒個百年,妥妥的貶妻為妾。”
我聽的目瞪口呆。
他為了孩子跟前妻離婚,這麼多年還把前妻當人養?
我勒個去。
我要是周杉媽媽,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此刻,我總算理解了周杉先前的冷漠。
程玉飄過來,瞥我一眼,“這有什麼可吃驚的,我還知道比這更的事呢。”
我、宋知言和黃老太爺齊齊看向程玉。
“我有個親戚,媽媽跟堂哥的老婆的姐夫搞在一起,爸爸也沒鬧,現在家的錢都是那個姐夫做主呢。”
程玉輕飄飄的說:“我這個親戚前陣子買房,是媽媽和那個姐夫一起去給付的首付,後續裝修也是這個姐夫在心。”
我聽的直想撓頭。
從小,我爸媽好,兩人相互扶持,家裡人口也簡單,這樣的事,我真是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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