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師眼中閃過震驚,又著些慨:“我如今這副鬼樣子,你居然還能認出我,便是解莊見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他爸。”
他話裡有明顯的自嘲和無奈。
喲,看來他有故事,並且有訴說的慾。
我有拖延時間的希了!
“你的眼睛跟解莊太像了,而且我參加過解家的宴會,見了不解家人,解莊的五像他母親何瑩,但解莊的眼睛卻跟我見過的解家人和何瑩都不像,所以在注意到你的眼睛時,我就懷疑你是解莊他爸。”
我跟解老爺子說著話,食指劃過菜刀的刀刃,就著手指肚上的往菜刀上畫符。
“我很好奇南雲市的看客們對你許諾了什麼,讓你心甘願變這副模樣也要為他們賣命?”
解老爺子臉上的膿瘡極有可能是使用邪到的反噬。
他是拿命在對看客們盡忠。
解老爺子冷笑,“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不過我現在心好,就好生仔細的跟你說道說道這些事。”
他後退了兩步,靠到牆上,手蹭了蹭臉上的膿,眼神嫌惡,“我會變如今這樣,都是因為何瑩那個賤人!”
樓上辦公室時不時傳來解莊的慘聲,而解老爺子就跟沒聽見似的,語氣憤恨的說起何瑩當初勾引他的事。
解老爺子說他第一次見著何瑩,是解四帶何瑩回家見家長。
何瑩出普通,而解四當時是作為解家的繼承人被培養,所以在解老爺子眼裡,何瑩並不是解四的良配,因此極力反對他們結婚。
可解老爺子沒想到何瑩居然會跟解家老仙兒合謀,何瑩爬上了他的床,懷了他的孩子,迫於輿論和解家老仙兒給的力,解老爺子娶了何瑩。
然而,解莊出生後,解家老仙兒便控制瞭解老爺子,對外宣佈了他的死訊,同時何瑩靠著以前的分,讓解四自願放棄瞭解家當家人的份,作為叔叔護著解莊長大。
“解四那沒本事的,個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解老爺子恨恨道:“現在我滿手怨孽,已經沒了回頭路,只能跟著老仙兒一路走到黑。”
“只是便宜了何瑩那個賤人,先是利用解四,往後靠著親兒子,佔據瞭解家。”
明明是被何瑩和解家老仙兒算計,解老爺子卻只敢罵何瑩,不敢說解家老仙兒一句不好。
我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口口聲聲說何瑩是賤人,可你要是對沒點意思,能爬上你的床?”
我最煩解老爺子這種人,出點啥事兒,責任都往人上推。
“看你現在的樣子,並不像被解家老仙兒控制了思想,但你仍舊乖乖聽話,由此可見你反抗的心並沒有多強烈。”
歸究底,解老爺子本心就不正!
沒有何瑩和解家老仙兒,他未必不會走邪路,而他現在跟我抱怨,無非是因為他在走使用邪的過程中,自到了傷害罷了。
解老爺子的眼神驟然變得狠,“週歲安,你也是人控制的,我原以為你和我有相同的遭遇,能互相理解,沒想到你……”
我呵呵兩聲。
我聽他說那麼多,只是想爭取畫符的時間罷了,現在符咒完,我才懶得聽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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