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學聚會,我又見到了那個曾於谷底中將我救贖的文學天才。只是他已經從高嶺跌落凡塵,並且……被我撿回了家。
“昨夜,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嗎?”
———
工作後的第六年,我已經為了公司中的白領階級,有了一筆可觀的存款,也功貸款買了房子和車子。
算是真正逃離了那個令我窒息的小縣城。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的話,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回去。
“喂……同學聚會?這麼突然。讓我考慮一下……什麼?嚴嶺也在!我馬上過去!!”
電車剛從公司的車庫開出來不久,立刻扭頭開上了高速。
我掛了電話,才突然想起來昨天沒有給車充電,罵了一聲:“那個破地方最好能讓我找到充電樁。”
車在高速上開了一個小時,又照著導航找了好一會充電樁。等我踩著高跟鞋小跑進聚會現場的時候,大家差不多都吃飽喝足了。
“商瑜!”高中時期唯一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立刻招呼我,見我看過去,立刻低了聲音朝一個方向指了指手指頭,“在——那——邊——”
因回到這個地方而產生的鬱心被高中好友的耍寶打散,我笑彎了眼,順著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心中不由得有些張。
我當然知道指的是誰——嚴嶺。那個我從初中暗到高中的人,那向我絕的生命中照進來的一束,那個令我傾慕至今的文學天才。
嚴嶺。
不需要費勁尋找,我的眼睛一瞬間就從人群中找到了他的影。
他好像喝醉了,臉頰有些發紅,眼神帶著恍惚的醉意,一隻手地撐在桌上,另一隻手拿著酒杯。
他兩邊的座位都沒人,餐也都是乾淨的。
太好了——我鬆了一口氣。
手中昂貴的真皮包被我抓在手裡,的抖導致包上的掛件不停撞發出惹人注目的聲音。
有人聽到這個聲音,認出了手包的價格,便熱地和我打招呼。
我全當沒有聽到,魂不守舍地走向嚴嶺,在他左邊的位置上坐下。
坐上餐廳廉價坐墊的一瞬間,我的大腦回到了年時的狀態——一片空白。
但是我的臉卻越來越熱。
嚨有些,聲帶迫不及待地著,著說些什麼。
但事實上,我從來沒有和嚴嶺對話的經驗。
“你為什麼坐在這?”
我日思夜想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一瞬間就把我從胡思想中拉出來,回到了讓我手足無措的現實。
我抓了手裡的東西,“啊……這裡有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