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又舒了一口氣，沒有人的話，他就沒有把我從這個位置上趕走的理由了。
稍微放鬆了一點，腔裡的悸就再也掩蓋不住，這樣鑼鼓喧囂的靜，讓我忍不住悄悄向右側撇過去——
！
嚴嶺！
他在看我！
嚴嶺側著子，右手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拖著下，左手三指著高腳杯輕輕晃悠，杯中深紅的酒無力地攀著杯壁，被嚴嶺玩弄在指尖。
“你是誰？”
“我、我是商瑜……”
嚴嶺不記得我，這是當然的，初中我們在同一個鎮中，卻不在一個班，高中我追著他填報志願，幸運的和他分在了一個班，但是三年都沒有說上一句話。
而且嚴嶺喝醉了，認不得人很正常！
我的大腦拼命為嚴嶺找補，心稍微從谷底爬上來一釐米，又聽見他說話，“你不喝酒嗎？”
這回我忍住了膽怯沒有結，只是雙手還張地抓著膝蓋，著聲回答：“不喝，我是開車來的。”
“哦……”嚴嶺拉長了聲音，酒氣將他變得迷離，好像也將我醉倒了，“有車真好啊。”
我約約意識到什麼，但是識相的沒多。
但我不多總有人腦子犯蠢要多這一句。
“誒，嚴嶺啊，聽你這話你不會還沒買車吧？”
說話人的名字我已經不記得了，這張臉倒是還有些悉，也許是當初霸凌我的那些人之一。
“我可是在市中心找好了工作，月薪五千呢！”
“噗。”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人覺到被嘲笑了，立刻氣急敗壞，“你笑什麼！”
笑意從毫沒有歉意的角出來，“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我家狗去世的時候，我給他辦的葬禮也是花了這麼多錢。”
他的臉猛地脹紅，像是被蒸了。
“你！你！”
他著右手食指指著我的鼻子，角哆嗦著白天說不出一句整話。
突然間，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眼睛睜大，繃的姿態一下子放鬆下來，說：“商瑜？是你吧。”
“呵呵。”他的臉漸漸扭曲，讓我回想起高中時期，甚至還有初中時期，“你把我忘了？不應該啊。至，你眼睛上那個被我用工刀劃出來的疤不會忘了我吧。”
哇，真賤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