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宋晚噙著淚抬起頭，驚懼之餘卻又著不屈，“我知道你討厭我，我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
“是我的出現打擾了你的富貴生活，大不了我還給你！”
一旁的顧時宴拉著宋茉的袖，將狠狠向後一扯，“你到底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你佔了晚晚的份這麼多年，委屈難過的是才對！”
宋茉在他的拖拽下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腰重重磕在了鋼琴邊緣的一角上，尖銳的痛意讓頓時紅了眼眶。
拿起旁的半杯咖啡，潑到了顧時宴的臉上。
溫熱的咖啡順著顧時宴的臉頰滴落到白襯衫上，在上面洇開片片痕跡。
眾人皆是愣在了原地，氣氛瞬間冷凝下來。
“你這個瘋子！”
宋晚終於失了先前的鎮定，扯著紙巾慌拭著他上的咖啡漬，只是咖啡早已滲了進去，便是怎麼也不掉了。
“是我不小心把咖啡灑到了你的鋼琴上，都是我的錯，你若是心中有氣就衝著我來，為什麼要連累別人？”
宋晚急得幾乎要哭出來，“對不起，你的服我一定會幫你洗乾淨的......”
顧時宴臉鐵青，卻低頭小心翼翼握住了宋晚的手，放低聲音輕哄：“別哭，這不是你的錯。”
“是鋼琴年久失修，夾到了你的手指。”他挲著宋晚通紅的指節，臉上泛著心疼，“疼壞了吧？你不要總是這樣委屈自己，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的上，明明這一切都是的錯。”
這樣的溫言細語，桀驁的側臉上是徹底放鬆下來的溫，這樣的畫面，從前曾無數次撥的心絃。
如今再見，卻又讓到無比陌生，遙遠的好似上輩子的事了。
宋茉著手中的咖啡杯，著雙手握的兩人，輕輕笑了起來。
淚水悄無聲息劃過臉頰，重重滴落在地，震得心頭麻木酸脹。
“小九死了，你知道嗎？”
的聲音極輕，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可顧時宴還是清晰地聽到了這幾個字眼，手指倏然頓住。
他皺起了眉，“你說什麼？”
宋茉紅著眼，聲音清淺，卻一字一句砸在顧時宴的心尖，“小九死了，活生生被折磨致死，它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是痛苦的，你聽清楚了嗎！”
“它再也沒有溫度了，再也不會出舌頭朝我搖尾了。你說它是我們的孩子，可卻親手將它送往了地域！是你的默許才讓它被殺，死得痛苦，是你害死了它！”
宋茉撕心裂肺的吼聲震得他耳泛著疼，隨即便是鋪天蓋地的荒誕。
小九死了？
開什麼玩笑！
小九一直以來被宋茉養得很好，便是年紀大了也幾乎沒生過什麼病。
他不過是帶它來別墅給晚晚解解悶罷了，便要一直咄咄不休地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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