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熱得讓人不過氣來,幸好窗外小雨,讓我選了一套最保守的睡穿在上。
兀自立在客廳的中央,攏了攏溼溼的長髮,猶疑著不知道要坐到哪裡才好?
“過來。”楊天易輕輕的說。
“嗯。”我輕聲回應,多了一份拘謹。
“我幫你吹乾頭髮。”我坐在沙發上,他拿了吹風機吹著我的長髮。滿室都是吹風機的聲音。然而我卻覺格外的寂靜,這靜寂讓我屏息。
幾分鐘就吹乾了頭髮,我斜倚在沙發上與他一起看著新聞。我一向不關心政治和時事,只一味喜歡悠閒度日。看了一會兒頓覺無聊,便拾起茶几上的《茶花》,把書籤出放在茶几上,繼續讀著昨天未讀完的故事。我幾乎忘記了他在邊。
“你的書籤很漂亮。”突然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才記起他的存在。
“樹上隨手摘的葉子,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樹,可是葉子很漂亮,便收在書中做書籤。”他“哦”了一聲。又問我:“怕不怕。”我抬頭看著他,眼睛對的那一刻,我的覺告訴我,我不怕他。
“不怕。”
“如果後悔就告訴我,現在還來得及。”我沒有言語,只靜靜地坐著。如果沒有他我的人生亦只有黑暗,我不悉他的故事他的人生,也不懂他的心事,但是他給了我重生的機會,他的需求便是我的需求,我的心是恩的,雖然這不是我心中的,雖然這只是一個易,我依然恩。
他攬著我的腰,細細的吻傾而下,再牽我的手走去他的房間。
客廳的燈只剩下小燈還亮著,清幽的線映照著他窗簾上碧綠的翠竹,他的溫亦如和的燈和悄悄的雨聲,我的沉淪從那一刻開始,從此我上了他的氣息與狂熱……
……
再醒來時,天早已大亮。
雨過天晴,空枕擺在我的旁,心沒來由的失落了。
依稀記得,我是枕著他的手壁眠的,那一夜我睡得極酣,連他何時離開的都沒有知覺。
一滴淚滴落枕間,我原只不過是他故事裡的一枚棋子而已。剛要起去上班,子一陣痠疼,復又躺下,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雙休的假期,我不用上班。懶懶的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客廳的小燈還亮著,我起把它關了。開了電視,聽著電視裡的聲音讓我覺我又回到了人間。
廚房的桌子上有一個三明治和一杯牛,牛放在微波爐里加熱後,連著三明治我一起拿到客廳裡,一邊看最新版的電視劇《天龍八部》,一邊吃早餐,一個人的日子真好,想在哪裡吃就在哪裡吃。我的心因想起昨晚上被他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桌子而隨著這天氣放晴起來。
躲在家裡哪都不想去,看過了電視劇,就去看我的《茶花》,書籤夾在我昨夜最新讀的那一頁,我的心閃過溫。然而我清楚我從前的噩夢不會讓我與他走在一起,我不會上他,只是為了給他一個孩子而已。
中午,我煮了泡麵解決溫飽。晚上杜姨又來幫我煮了晚餐便走了。
星期六的晚上他沒有再來。
而後的兩天,亦是我一人獨自伴著客廳的暗淡的燈一起眠的。
我的心有了痛意。除卻約定的時間,我又回到了我的閣樓,回到了現實中的我的世界。原來那七天不過是場夢境而已,孤獨多於喜樂。
自從工作以來,就一直就喜歡有小雨的日子,喜歡獨自在雨中徜徉而行,淅淅瀝瀝的小雨常令我傷命運的捉弄,如果沒有遇見楓,沒有那個午夜的放縱,也許此刻我還會在學校裡幸福的讀書。
南方的雨季多在春天,然而這夏天卻也來了半個月的雨季。我且它的纏綿。每日里下班都是先走一段路,累了就去坐車,回到閣樓裡的時候已經累極了,吃得也香,睡得也香,索過自己的日子,不去想楊天易。
工作已漸佳境,也發現了公司裡的派別爭鬥,上司制下屬,下屬想要把上司走,人們總是在不斷的爾虞我詐中生存,卻似乎樂此不彼。
同方瓊混的了,兩個人便無話不談,總是追問我和楊天易的關係,我笑著說只是遠房親戚而已,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總經理帶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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