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打了電話待杜姨這幾天都不用來公寓裡煮飯給我。我也吃不下,只能吃清淡的。
第二天下了班,我如約來到大廈門口,方瓊和小李似乎已等我很久了,三個人一路笑著去路邊計程車。正走著,我一眼憋見天易的車從後面開過來,緩慢的從我邊經過,我朝他擺了擺手,畢竟我曾經對方瓊說過我和天易是親戚,親戚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他連車窗都沒有搖下,看著我招手後,急踩油門,一溜煙就沒了蹤影。我吐吐舌頭,跟著方瓊和小李走了。
那天晚上小李殷勤地幫我點了好多菜,隨便吃了些便再也吃不下,連平時最吃的冰淇淋也不敢吃了,吃過了飯,方瓊一直吵著要去逛街。
“很久沒有晚上出來了,有些不習慣,下次再去玩吧,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小李說。
“不用,還早著呢,我自己回去就好。”雖然有些怕,但我實在不想讓他們兩個知道我的住。
小李幫我了一輛計程車,囑咐司機開慢些,我便回家了。一回頭,小李還在著車子發呆。這樣的好男孩,我原也配不上他,真不該利用他。
不知道天易有沒有來公寓,拿出了鑰匙開門。屋子裡靜悄悄地,似乎沒有什麼人。
心稍稍安下來,卻也有些許的失。拿了睡去沖洗一番,再出來回到臥室,突然發現床上有人,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我嚇了一跳。一年多前的那次夢厴幾乎再現。
我尖著剛要逃跑,那悉的冷冷的聲音再度想起。“過來。”
我醒了,是天易。他只喜歡他那間掛著竹子窗簾的臥室,從來都不會來我的斗室,這是第一次進來吧。
我乖乖地走了過去。
“原來你這麼討人喜歡,晚餐吃什麼?”他嘲諷地問道。
“自助餐而已,我也吃不下。”我坦白說。
“為什麼吃不下,恐怕那個小李讓你胃口大好吧。”他口氣酸酸地說。
我驀地勾住他的脖子,原來他也會吃醋嗎?這說明……
他的第一次吻了我的,深陷無邊的網之中無法自拔,床頭的鬧鐘嘀嗒作響,無盡的溫襲來,莫名的沉淪……
早上天易依舊比我早起,煮好了早餐,醒了我,第一次沒有被鬧鐘起,他輕輕的呵我的,我自然的醒了。
“這是什麼?”他拿了那包已拆封的被我放在屜裡的試孕紙。
“沒什麼,剛住進來時就買了,不過至今還沒用到,只是好奇猜開來看看而已。”我始終不想告訴他事實。
“快吃飯吧,今天我帶你去上班。”他霸道的說。
被他看著吃飯很不自在,在加上胃口不好,我只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胃裡翻江倒海的,就只想吐,我只能極力忍著。
他的跑車開的飛快,十一月的天氣將冷未冷,空氣格外的清新。微風吹過,我貪婪的呼吸這新鮮的空氣。迎面一輛破舊的麵包車駛過來,黑的尾氣真衝我的車窗飛來,那嗆鼻的味道真奔我的腔,一下子我就要吐了,捂著忙把車窗全部搖下,吐了一會兒,車慢慢停了,天易開了車門,扶著我下車,我蹲在路邊咳了半天。
“是不是昨天吃壞了,以後不要再跟別人去外面那些七八糟的地方吃飯了。”
“嗯。”我輕輕答應。
“今天別上班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肚子很不舒服,很想睡覺,索就睡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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