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的張鬆弛了下來,緩緩向車窗外,一輛輛的車從眼前飛掠而過。
突然一輛車很長的進口車正從公車後面超車,因為很看到這種車型,我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卻發現駕駛座上正是早上面試我的那位經理。我居然到現在都不知道姓什麼什麼。副駕駛座上是一位男士,在我還沒看清楚他的面容時,車已急駛掠過,快得讓我來不及思索。只是覺得那男士的側影有些悉。
算了,總是要親眼證實才好。
下了車,夕正好,走到草坪上坐下來,迎視夕,心底的溫暖漫了開來。
也許楓改了名字?
這樣想著,便起去長途電話亭,這種電話亭打長途一分鐘只要三角錢即可,能省則省,急需錢的我可不想浪費。
先打個電話給家裡,是妹妹接的,很開心地聊了幾分鐘,再跟爸爸和媽媽說了幾句,囑咐他們天冷了要注意,再告訴他們我很好,不用惦記我。
掛了電話,低頭看了看肚子,心理漸生慚愧。今年的春節又不能回家了。也只能多打幾個電話到家裡了。
再打給曉芳。
“阿姨你好!我是水清,曉芳在家嗎?”接電話的是曉芳的母親。
“你等等,在院子裡,我馬上。”接著話筒裡超大聲的聲喊著曉芳的名字。
“水清,你在哪裡?還好嗎?”曉芳氣吁吁的向我打招呼。
“還好。一直在找陸楓。對了,上次你跟我說大家都聯絡不上他,現在有音訊了嗎?”
“沒有啊。我們還想問你呢。”
“他的家人也還是沒他訊息?”
“是啊,我問過他妹妹了,說是隻收到他的信,但是寄信人的地址都不是很。”
“他有沒有改過名字?”
“沒聽說啊。”
“哦。”再聊了幾句不相干的話,我便失的掛了電話。
心沉悶,復又拿起電話,我撥通了天易的私人手機。羽·泉的“奔跑”彩鈴聲悉地響起,淡淡的哀傷襲來。
“你好!我是楊天易。”接通了,聽著他的聲音我無語。直想這一刻可以更長更長……
“是水清嗎?”焦急而急切的聲音再次響起,好溫暖的聲音,我卻只能無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付了電話費,疲憊的走到室外,天已暗下,昏黃的路燈一一亮了起來,肚子得咕咕。
孤單的走在路上不想回家。
這樣一個燈火闌珊的夜,天易一定與蔓萱一起,而陸楓他在哪裡?許多的疑團無法解開讓我心力瘁。
此刻,多想,有一個肩膀可以讓我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