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早已開心的玩在一起,歡笑聲打破了霾與靜寂。
“曉凡的手沒事吧?”天易一邊開車一邊轉首了曉凡一眼。
“沒事了,不然哪裡還能這麼開心的拍手。”
“那就好。”
再無言,只有孩子們的笑聲依舊。
吃了飯,孩子們在遊藝室裡堆沙子。把海邊的沙子搬到家裡來玩,這種新鮮的主意,大概也就只有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才有吧。我慨。
一壺水,一包茶,兩個茶杯,兩個人。
樓頂臺的圓形玻璃桌上,品著茶香,賞著燈火闌珊的夜景,偶爾傳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心迷惘了,宜室宜家的覺也不過如此。
醉在這樣的夜和親下,只這一刻,我迷失了我自己。
“水清,明天開始我要出差七八天,我想來想去,只有你帶凱文才最合適,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哪裡的話,我自己的兒子我當然喜歡帶了。”
“對不起。”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凱文他一直以為蔓萱是他的親生母親,所以不肯認你。”
“小孩子的心腸,我不會介意的。”話雖如此,鼻頭已酸了又酸。
“今天去看了蔓萱,的病反反覆覆,換了很多醫生,也不見起,原本打算待好了,可以自理了,我自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可是……”
“天易,現在已經很好了,能與凱文在一起我真的很知足了。”我輕輕打斷他的話。
男人得太會適得其反吧。我只希順其自然。
“依你的意思,我在對面的呂虹花園裡租了一套房子給你,這樣比較方便將來帶孩子。這幾天你暫時住我這裡,等我回來再幫你搬家,好嗎?”
想的這樣周到,又兼顧了我的心,說實話,我真沒有說不的權力了。
“明天幾點的車?”
“上午十點。”
“哦。那我不送你了,我還要上班。”想著明天要對付商滿琪,我頗頭痛。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晚上八點多了,兩個小傢伙要睡了。
忙起跑下樓去,哄了他們洗澡睡覺。
待孩子們睡著了,天易牽了我的手進了最裡間的一間臥室。
“水清,這是早就給你準備好的房間。”
一個加長型的櫃,兩米多寬的大床。窗前一株吊蘭掛在棚頂,綠紗一樣的枝葉輕漫而下,好好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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