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底怎麼回事?快說。”
我簡單描述了一下下班後的景,不敢下半個字。
“方凱,你有沒有問過他啊,凱文認識他啊。”當局者迷啊,一語驚醒夢中人。
方凱差不多就一米七高吧,皮也黑黑的。
這樣想來,彷彿被凱文騎脖梗的那人便是方凱一樣,我撥過去,卻是同天易的電話一樣,關機。
暗夜裡又有人開了一個棋局,我在明,他在暗,暗暗的調換每一個黑子,無論我的白子如何躲避,都逃不掉被吃掉的命運嗎?
不行,我不能在家裡枯等著。
我要出去找他們。
“姐,我出去找找,也許可以得到他們。”阿威若有所思的沉穩道。
“我也去,我拿著手機,無論有任何訊息都要告訴我。”此刻我卻鎮定了。
而陸楓,在於窗前佇立了許久後,終於開口了。
“我來開車吧,這個時候你不適合開車。”
我點點頭。
雨依舊下著。已悠然下了兩天了,車燈前雨斜斜的墜落凡間,迷朦的似乎在傾訴一個哀悽的故事。
“雨刮”辛勤的擺,仿似暗夜唯一的舞,卻也止不住奔瀉不止的水流。
那沿窗而下的是焦灼與無奈。
我的眼眸貓一樣搜尋著眼前的每一個角角落落。
就這樣,及至天明。
“水清,我們回去吧,你已經一夜未眠了,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也不是辦法,也很難有收穫。”
我無語。踏出車外,任淚水與雨水一起融,再不分彼此。
一把大傘遮在我的頭頂,雨水暫時被阻隔在這一方傘外。
我大吼著,“我要凱文,我要曉凡。”我瘋狂的捶著楓的膛,他只一支手臂撐著傘,一支手壁緩緩攬住了我抖的肩,我趴在他的肩上失聲慟哭,全然不管鼻涕和淚水弄皺了他的衫。
“水清,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耳邊是他輕輕的低喃。
那低喃蠱了我的心神,悄悄的我安靜了,回到車,失神的著雨水落的玻璃窗。
只想回家,期待奇蹟,期待上天的恩賜。
雙手合十,我默默祈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