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輾轉難眠,天易、陸楓與阿威,三張面孔不停的在我眼前晃。一直覺得我是天易的,然而陸楓的背叛令我依然心痛,而阿威也曾經在剎那讓我開了心門。
我是一個容易見異思遷的人嗎?
心了,我要好好的靜一靜,不能放任自己的心隨意的棲落,我只要做我自己便好……
清晨醒來,煮了稀飯,再去樓下的小店買了油條,香香的剪了兩個荷包蛋,一切擺放停當,便去了曉凡起床。
一套小小的上短的套在的上,好一個雕玉琢的曉凡,我親了親的小臉,心頭是止不住的溫馨。
QQ裡曉凡坐在後排淘氣的東張西張,“媽媽,今天凱文會來兒園嗎?我都兩天沒見他了,曉凡好想哥哥呀。”
“媽媽也不清楚呀,待會兒去了兒園就知道了,或許你蔓萱阿姨帶他出去玩了呢。”說起蔓萱我的心被狠狠的扎得好疼好疼。
進了兒園的小班,曉凡是第一個到的孩子,老師忙接了抱過去。
“蔣老師,晚上我會親自來接孩子,無論是誰晚上來接都不許他們接走,可以嗎?”有了前車之鑑,我怕了。
“楊總來接也不可以嗎?”大概是因為曉凡的園手續是天易辦理的,所以老師難免有這一問。
“是的。”我語氣一沉,不容置疑。
“媽媽,晚上早點來接我喲。”
“好啊。曉凡乖,要聽老師的話喲。”
“嗯。媽媽拜拜。”
揮手再見,轉眼出了兒園,車慢吞吞的行駛在市區嘈雜的公路上,漫無目的的四遊走。
不知不覺間竟到了母校,停車佇足,事人非,滿眼陌生的面孔急急的步校園,要上課了吧,學子們都是一臉的凝重和行匆匆。
這萬人的學堂還是不改當初,只是人已換了一撥又一撥,我從前的那些同學們早已畢業而混跡於各行各業了。
靳芳也早已是一家公司的部門經理了。只有我半途棄學不起眼的在這世上苟且生著。
記得學校的不遠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寺廟,我這凡俗的子索就翹班去廟上燒香拜佛好了。
X市是一座山城,市區的公路就有三隧道,由此可見山的眾多了。
小小的QQ開至山腳下,遠遠的只見山頂一廟宇,紅漆的雕樑畫棟,巍峨宏偉,古樹參天掩映在廟堂的周遭,那廟宇竟是這市區裡避世的一寧靜。
一條水泥路貫穿山間,是連向佛寺的大脈。沿著山路蜿蜒而行,呼吸著泥土與花草樹木的氣息,心清幽似水。
我來的真巧,記得這山中的大雄寶殿是絕對外開放的,而今日竟是開殿上課,木魚聲不斷,輕唱的‘南無阿彌陀佛’響在殿的角角落落。
關了手機只不想被人打擾。
請了香點燃在香壇上。在殿堂外的團上悄坐,我這世俗的子,太多的凡塵俗事,只怕擾了佛堂的清靜,便在殿外打坐與佛語一起解我的心頭之吧。
佛說:你永遠要寬恕眾生,不論他有多壞,甚至他傷害過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佛說:如果你不給自己煩惱,別人也永遠不可能給你煩惱。因為你自己的心,你放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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