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捨棄了香榭麗舍,捨棄了艾菲爾鐵塔的,一個人躲在偌大的床上,閉目卻胡思想著。
房間裡飄著肖邦的華麗大圓舞曲,悠揚的音樂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往事一幕幕,心酸一回回。
從天易救我到我上他,從懷孕到出走,從相逢再到他的離開,幾年了,原來是最最磨人的啊。
心有些退卻了,想要逃開,因為與被不正比。
既然要落跑,就索放縱自己的心。
想開了,我起,隨著音樂而起舞,一個人的獨舞,高舉著手臂,輕快的移腳下的步伐,上鬆垮的睡袍斜斜的吊在肩上,凌的發隨著的律而張揚……
門悄悄的開了,門又悄悄的合上,阿威俊的容出現在我的面前,手臂想也未想的搭在他靠過來的肩上,腰被他有力的手掌環住,著他的膛,他帶著我在音樂的殿堂裡翩飛,仿如鳥兒般自由而暢快。
我心飛翔,飛翔在無邊的迷朦之中,直到我累暈而倒在地上才止歇……
躺臥在紅的地毯上,頭枕著他的膝,輕著……
許久許久,我不忍打破這溫馨的寧靜……
在悄悄的暗淡,夕從窗簾的隙潛心的鑽室,投一束線,再一束塵埃……
阿威的手在我的小臉上輕輕磨梭,“水清,我查過了Joe的資料,他現在的名字真的是做楊易天,一年前來法國,經商至今,很簡單的經歷,幾乎沒有任何的破綻。後來我過一個朋友得知他在PSL曾經有過兩個月的失蹤,或許就是這兩個月改變了他的一生,讓他甚至不記得你吧。”
我靜靜聽著,無聲。
阿威搬轉了我的,“水清,如今,他再也不是你曾經的天易了,這不是他的錯,也不是你的錯,我們只能接命運的安排。”
“阿威,我是沒人要的人,是不?”我淡淡的笑著悠然的著他的眼瞳,心哀傷了。
“不是啊,水清,不是……”他呢喃的抱住我,“你還有我,水清,嫁給我,好嗎?”
我著他的臉,那滿是企盼的眼神里盛滿了太多太多的期待,想起天易曾經的留言,他也是希我嫁給阿威的,不是嗎?
我緩緩點頭,“嗯,水清嫁給阿威。”
輕輕說完,人含離他的懷抱。
阿威的手臂卻越環越……
醒來時,溫的過淡青的窗簾注滿室。
“醒了?”他竟在沙發上陪了我一夜。
我笑,淡淡的,彷彿不想留一痕跡。
“水清,嫁給我……”彷彿在講述夢一般阿威又吹響了磨笛。
“嗯……”我在蠱中輕應。
“不許反悔!”他倨傲的抬起我的下,不容我有異議。
“嗯……”頭躲在他的膛裡不敢出去,小小的船兒彷彿已尋得了停泊的港灣。
“我們回家吧,我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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