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行彷彿是一場夢,給了我最的回憶。
回到湖新,我又了居家度日的小人。我會為一斗米、一斤而打細算,親自下廚煮飯了我的功課,卻甘之如飴。只是,我想念凱文,把他抱在懷裡的那種的。
轉眼過了兩天,不僅沒有凱文的訊息,甚至連天易的訊息也沒有了。我開始發覺似乎是有什麼不對了。
打電話,關機……
打電話,還是關機……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時候,門鈴響了,滿懷期待的去開門,真好,是凱文。
“凱文,怎麼是叔叔送你回來?”等到屋子裡只剩下我與他時,我奇怪的問道。
“媽媽,是爸爸讓他送我回來的喲。”媽媽?他居然我媽媽了。這聲音宛如天簌,我的開心寫滿臉上。
“那爸爸呢?”我詫異問道。
“爸爸走了,爸爸說,你是我的親媽媽,蔓萱阿姨也是我的親媽媽,所以我要你媽媽嘍。”凱文一臉的無害。
“爸爸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來接你?”打不通他的手機,此刻孩子的話語是聯絡我與他之間的紐帶。
“沒有,爸爸說讓我與媽媽一起住,一起生活,等過些日子他就會來接我們了。”凱文一本正經滿臉嚴肅的說。
“什麼?你什麼時候見到爸爸的?”我急切而問。
“剛剛啊,爸爸在樓下把我給叔叔就走了。”
似乎真的不對了……
我奔到窗前,樓太高了,馬路上是熙熙攘攘的車輛與人群,小小如蟻,茫茫人海,我竟無尋覓他的蹤跡。
抱了凱文轉快步跑出房間,使勁的按著電梯,沒用,只好耐心等待。
終於,電梯到了,我衝進去拉著凱文的手,心慌慌的,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大廈前、停車場,一一走過,連天易的影子都沒有,我瘋狂的扯著凱文的手,四尋找著我悉的那個背影。
依舊是什麼都沒有。
我的周遭行人很多,嘈雜聲不斷,我卻只覺無邊的寂寞向我襲來。
天易,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筋疲力盡的抱著凱文又回到了家,一進大門,我便癱的坐在地板上,再也爬不起來,呆呆的著淡藍的窗戶發呆。
“媽媽,還有這個,這是爸爸讓我給你的。”凱文大概是被我嚇壞了,半晌突然對我說道。
我機械的手接過,輕展開那悉的信封,似乎每一次他拿給我東西都習慣用信封,這信封似乎是傳遞我與他之間的橋樑。
清
我走了。曉凡和凱文的戶口已辦妥,全部落在了你的名下,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送給你,只有這一套房子了。我知道,這世上唯一可以善待孩子們的只有他們的母親。
我走了,孑然一,我捨棄了一切,卻獨不捨你與孩子,只是,造化弄人,再不能給你幸福,是我一生的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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