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去哪裡了?”寧書音焦急地自語。
忽然想到,凱撒說過,周執珩是掉進了“隨機的空間夾層”。
這意味著,此刻所的普通空間,多半找不到他。
閉上眼睛,集中神。知力被調起。無形的線,從的蔓延開。穿牆壁,探索著每一寸空間。
試圖捕捉任何屬於周執珩的生命氣息。穿過無數的珍稀古董,博館建築複雜的機械結構,卻始終沒有找到周執珩的蹤跡。他似乎真的……消失了。
焦慮攀升。
忽然,一微弱的能量波,在的知中閃過。
是那裡!
循著知力的牽引,快速向著廊道跑去。穿過數道合金安全門,最後停留在一道半掩的橡木門前。
這裡是他的休息室。
輕手輕腳推開橡木門,房間裡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一張單人布藝沙發,擺滿東西的凌書桌,還有床單有些褶皺的床。床上的薄被一角捲起,似乎此間主人才起不久。一套像剛被換下的綢家居服隨意放在床尾。
空氣裡,約留著屬於周執珩的極淡息。
闖私人領地的負罪浮現。寧書音調整了一下呼吸,提醒自己趕找線索。
視線掃過。
的知力,縷縷指向了床榻的枕頭。
那個曾被挪到床頭櫃的金屬小機人模型,此刻正穩穩躺在的白枕頭上。
寧書音頓荒謬。
周執珩,堂堂周氏財閥繼承人,難道掉進了這個小小的床頭機人裡?
皺著眉走上前,輕手輕腳地拿起這個金屬機人。
冰冷的。沉甸甸的。與上次過的手無異。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模型。
但知力無法穿它的外殼,讓確認了這東西不一般。
擺弄著機人的關節,上下左右索了一番:“這到底要怎麼進去?”
怎麼看,都不像能鑽進去的樣子。
凱撒的話迴響在耳邊。他說,讓靠自己的本事。
寧書音陷了思考。既然是空間裂隙,那應該並沒有理口。
有些灰心地放下小機人。
但就在這一刻,小機人原本黯淡的紫眼睛,突然亮起了幽。一奇異的能量場開啟,隨之而來的是強大牽引力。
下一秒,小機人的眼睛化為了深邃的漩渦,把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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