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珩下完命令結束通話了通訊。
偌大的套房飄著腥與酒氣，詭異安靜。
寧書音再次嘗試聯絡素芊芊，腦裡傳來的依舊是無法接通提示。
從周執珩的視角看去，小小的一個人，穿著件有模有樣的職業西服，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鞋子在地毯上一點一點，睫似在微微發，不安樣子。
他走到那個被砸爛的吧檯前。繞過，從倖存的酒櫃裡拿出一瓶純水，擰開遞給。
“喝點水吧，不用太擔心你朋友。說不定他們正在什麼地方私共。”
寧書音接過水，臉上焦慮不褪。襲擊者已經明確了目標是古雷。
雖然他們失了手，但素芊芊和古雷失聯是很糟糕的訊號。
就在這時，阿曼達的語音接，彙報聲乾脆利落。
“報告理事長，據酒店監控和停機坪的離港記錄，古雷教授和素芊芊小姐的私人飛行，已於一小時前離開酒店，航向是素小姐的私人住宅方向。”
聽到這個訊息，寧書音的肩膀終於一鬆。他們已經安全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但一想又覺不對。
既然是離開，為什麼通訊會無法接通。
“我要去一趟芊芊家。”寧書音道。
“你不怕打擾他們親？”周執珩理理自己袖口。
寧書音沒理他的揶揄，快步走出套房。
當想去按電梯按鈕，才想起今天為了掩人耳目，沒有開飛行過來。
後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修長的手指從後過，應了向上的按鈕：“真是麻煩，坐我的幻影號吧。”
飛行平穩升空，融A星夜。
寧書音坐在的客人沙發上，視線一直落在舷窗外，眉頭鎖。
心裡在暗暗揣測這次危機的幕後黑手，腦海中閃過蘭那張冰冷的臉，以及他在古雷辦公室時說過的那些話。
“不吝嗇於付出讓你永遠沉默的代價”。
寧書音一陣陣心悸。
憂心忡忡，便沒發現周執珩的視線落在臉上。
周執珩正在腦海中完整回放今晚的事，套房裡並肩作戰的記憶還很清晰。
飛踢那名襲擊者的剎那，搭上他時的重量他回味了好幾遍，他很滿意。
此刻看皺起的眉頭，覺得不順眼，想手指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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