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辛苦工作居然養了兩個白眼狼。”
他怒極反笑,臉上的贅來回,就這樣獰笑著一步步靠近我。
我一步一步後退,捱到了冰涼的鐵柵欄。
我咬牙齒,唯恐一放鬆就會哭出聲來,死死的盯著他。
他撲過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出了籠子。
男孩抖著,試圖上前阻止,也被他一腳踹飛。
他像是拔畜生的,一簇簇拔掉了我的頭髮,連帶頭皮都被帶走一部分。
我控制不住的流出淚水,這次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拼了命的打我,我連耳朵裡,鼻腔裡,眼睛裡,都滲出了珠。
意識已經非常模糊。
然後,他還不打算放過我。
他拿出一燒紅的大頭針,在我上一字字的刻了起來。
“賤人永遠是賤人,不把這兩字給你刺上,你就是記不住自己的份。”
輕飄飄的一點刺傷,落在我上不值一提,卻讓我瀕臨崩潰。
如果靈魂會忘記,那就刻在上。
我的和靈魂好像都已經不屬於我了。
漸漸的,我只覺到彷彿越來越輕。
我從我自己的裡飄了出來,在半空中抱著手,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彷彿那個奄奄一息,渾跡的孩不是我。
我想,我要解了。
頭頂有一道暖黃的牽引著我。
我知道,我只要往裡飛去就再也不用折磨了。
視線迴轉,白的膛上,那兩字還是刺痛了我。
我到底是不是賤人?
如果不是,那我怎麼會這樣被人糟蹋,這樣的我,以後還能在正常社會立足嗎?
不對。
我沒有忘記,我董欣然,將來要做救死扶傷的醫生。
他可以傷害我的,卻不能侵犯我的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