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個一塵不染的董欣然。
掙扎著,我又飄了回來。
事發生後,我沒有怪男孩。
甚至,因為我而使得他遭到了毒打而到愧疚。
我發自心的激他,竭盡所能的對他好,把我為數不多的食給他。
可有一天,我偶然在他的鞋底發現了一抹鮮紅的紙條。
他在打掃衛生抬腳的時候,我明晃晃的看到了一個【欣】字。
那是用我的跡組的,即使只剩下半邊,我也一眼就認出來。
他騙了我!
那麼可笑,我居然還一直對他心懷愧疚,為自己利用了他而到抱歉。
是啊,我怎麼會期盼惡魔的孫子能幫我。
或許,惡魔的孫子也是惡魔。
只是我太過期盼自由,從而忽略了他眼底的那些和他爺爺如出一轍的貪婪和邪惡。
他考上了大學,離開了這裡。
惡魔驕傲的跟我念叨了很多次這件事。
那個男孩消失在了我的生活。
活在了我的記憶裡。
我日復一日的重複著生不如死中的生活。
支撐著我唯一的力就是——惡魔已經快不行了。
年歲漸長,好幾次他差點沒有住我,被我弄傷。
之後幾次,他在打我的時候,都只敢隔著籠子用子和水槍折磨我。
力度卻是逐漸變輕,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他很久沒來了,我不知道了多久。
在我以為我差點要死的時候,
我又見到了那個男孩。
他已經長大了,他說他的名字許付,他告訴我,他爺爺已經死了。
我早已經猜到,因此並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