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言煜低沉的聲音喚回我的理智。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想到剛剛兩人意迷的齒纏,而且還是在隨時會有人經過的江邊馬路上……
頓時,雙頰滾燙,那溫度我覺誰要是給我個蛋我可以立刻還他一個荷包蛋。
一旁扮深的蔣文傑可能也被我們的這番作打擊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月下,只有我和他兩個人,就連剛剛那一大群吃瓜群眾現在也不知道都跑哪去了,周圍只有陣陣蟲鳴聲……
好尷尬啊……
“哈……哈哈。你這兄弟也太夠義氣了,雖然很謝你幫我,但你這犧牲也太大了點……”
啊!我在胡說八道什麼呀?
“兄弟?顧妍,你說我們是兄弟?”言煜臉一變,眼底閃過的一抹痛讓我有點莫名其妙。
“對……對啊,好兄弟,你生日我肯定會送份厚禮好好謝你今日做出的犧牲的。”我繼續裝作沒心沒肺地打哈哈。
“顧妍,你個狠心渣的”他一臉傷模樣憤然轉離開,獨留我一人在漆黑的夜裡風中凌……
搞什麼啊?不是你說的把我當兄弟嗎?幹嘛搞得我是個始終棄,親完就翻臉不認人的渣一樣。
難道他喜歡我?
不,不可能!是他自己親口說全天下人死了都不會喜歡我的,而且他還有個初白月……
可是……如果他不喜歡我,那他幹嘛要親我!
啊!!!言煜果然是個討厭鬼,明明是他自己說不喜歡我,明明是他先找了朋友,明明我很努力才做到不喜歡他的,他現在又莫名其妙地來撥我……
言煜!你這個討厭鬼!!
自從上次那個稀裡糊塗、七八糟的吻後,我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所以今天顧老總說要來言家,我也屁顛屁顛地跟著跑來,但是現在我只想回到幾個小時前,一掌呼死自己!
來這幹嘛?顧妍你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言煜這個討厭鬼,虧我還在為幾天前的事疚自責,結果人家現在佳人在側,不知道多快活!
看著對面談笑風生的言煜和他的初白月,我強心苦,既氣自己沒出息幾天不見就上趕著想見他又有種莫名其妙的委屈。
怪不得幾天不見他人影,原來是初白月回來了,我覺到眼中意,怕自己不爭氣地哭出來,便起說要去花園走走。
言煜這才轉頭正眼看了我一眼,我心中氣悶,狠狠瞪了回去,不理會他的錯愕和失落神,轉就走。
坐在花園的鞦韆上,看著眼前向綻放的大片向日葵……
這鞦韆是言煜親手給我準備的十八歲禮,還有眼前燦爛金黃的大片向日葵。
我喜歡向日葵、喜歡盪鞦韆,十八歲生日那天,看到他親手做的鞦韆我驚喜不已,我們還一起在鞦韆前種下了一大片向日葵,約好了等花開了,我們要一起看……
也正是因為這個鞦韆和這片花,我自信地認為他肯定也喜歡自己,於是信心十足地準備去告白,不曾想卻迎來當頭痛擊……
十八歲的自己告白失敗後,回家大哭了一場後就再沒來過言煜家,沒想到這片向日葵還在,鞦韆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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