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妍姐,可以幫我推一下嗎?”
我走到其後,幫推起了鞦韆,花園裡飄著的笑聲……
這畫風有點不對勁啊,是我敵耶,我在幹嘛?怎麼還幫推起鞦韆來了,這畫面有點過於和諧了吧?
果然,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我扶著不小心從鞦韆上摔下來崴了腳的白月走進言家大廳,手臂傳來陣陣刺痛,看到摔下來的片刻,我腦子跟不上反應,頓時也忘了什麼白月、什麼初,立刻撲上去想將拉住,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扭傷了腳,我摔傷了手……
我倆一狼狽地出現,言煜臉大變,騰地站起,急吼吼地往我們方向走來……
看著他眼底的焦急和掩飾不了的怒氣,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接下來經典劇發展應該是——
他一臉憤怒地抓住我的手腕,厲聲質問我對他的初白月做了什麼?為什麼要傷害。然後轉頭滿臉地關懷初白月,輕聲呵護關心……
我準備好迎接他憤怒的質問時,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顧妍,你手怎麼了?疼不疼?”
言煜神焦急,眼底滿是心疼,輕聲問我……
嗯?這展開怎麼不太對,他不應該是厲聲質問我,然後關心他弱不能自理的花白月嗎?
“言煜哥哥,你就只知道關心顧妍姐……”
嗯!雖然死對頭不按套路出牌,但白月這發言有點那味了。
“拜託你也看一眼你可憐的表妹吧,我也崴了腳,很痛的好不好……”
我:?!!
說好的初白月呢?怎麼突然變表妹了?死對頭不對勁,怎麼連說好的初白月也搖一變表妹了?!
我目瞪口呆,呆立當場……
“嘶!言煜,你輕點。”
傷口的疼痛不允許我繼續發懵,是的,我被表妹兩個字震懵了。
“誰讓你自己那麼不小心,活該!”
“言煜,白月真是你表妹?”
“這還能有假的?”
言煜一臉無語。
我:……
所以當初你倆那有鼻子有眼的故事到底是誰傳出來的啊?!合著這一切全是我自己在庸人自擾,不過我轉念一想,既然他沒有白月初,那是不是證明我還是有機會的……
看著小心翼翼給我上藥的言煜,可能因為我剛剛喊了疼,他作很輕,眼神專注,眉心微蹙,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那般,一邊消毒一邊輕輕對著我的傷口吹氣……
傷口傳來的涼意讓我頭皮發,好像有什麼要長出來了——哦,是我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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