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舒服吧?”扭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拍了拍床墊,笑著點點頭,“你別說,還真舒服的,這床又大又,運起來應該有種水床的覺……”
林菲菲忍不住紅了臉,白了我一眼,眼帶,滴滴地嗔了一聲:
“別瞎說,這麼多人呢!”
我哈哈一笑,其實我不得和所有人分我的幸福。
“走吧!咱們繼續逛吧!”
林菲菲站起來也想把我拉起來,可我巋然不。
“我想先躺一會兒,這個床太舒服了,我好好驗一下,琢磨琢磨咱們要不要把床也換了。”
其實我是逛累了,但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能講,穿著高跟短靴逛了半天,卻依然神采奕奕。
我以前陪逛街,逛累了都是用如廁為藉口,可這種藉口不能總用,今天我逛累了,乾脆躺在床上打遊戲豈不是哉?
林菲菲點了點頭,扭著柳腰自己去逛了,我確實逛累了,斜躺在床上,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旁邊幾張床,都被其他幾位男同志霸佔了,彼此之間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兒,覺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覺有人推了幾下,我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一雙漂亮的俏臉出現在我面前。
這張臉蛋絕,如果非要說中不足的話,就是那雙燦若繁星的雙眸,暗含薄怒。
我愣了幾秒,猛地坐起,“啊!我怎麼睡著了?”
翻了下眼睛,沒好氣地說:“你可不止睡著了,還打呼嚕!我離老遠就聽見你打呼嚕。”
我看了看左右,旁邊幾個傢伙都憋著笑,顯然在努力剋制自己。
我特累的時候習慣打呼嚕,而且自帶揚聲,有一次鄺麗投訴我,說我的呼嚕聲都蓋過了昨天的“運”聲。
有時候我累的時候,也習慣打呼嚕,但林菲菲也沒說什麼,只是沒想到這次被公開刑了。
我正尷尬不已,林菲菲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出一張,到了我面前。
“這……”
“別。”發號施令,簡單扼要。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按說的一不,這時把紙巾在我的邊,細心地了幾下。
朱微啟,泛起了一抹溫的笑意:
“我看你邊有口水,幫你。”
我下意識看了看左右,發現周圍幾個男同胞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像那般友善了。
這麼多雙眼睛注視下,我忽然扭起來,心裡雖然盪漾著喜氣,可臉上不敢表現出來,想從手中把紙巾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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