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左看右看,就在廚房裡發現了我準備的那束花。
沒等我回過神,蕭冰已經捧起這瓶花觀起來,裡還嘟嘟囔囔的:
“哎?這花怎麼放冰箱上面了?覺不太搭啊?菲菲,你怎麼連花都擺?”
林菲菲怔了下,眼眸一閃,旋即角上揚,著我笑的那一個意味深長:
“這不是我買的,應該是某人買的。”
蕭冰略一遲疑,也回過神,角泛著一玩味的笑,開始自我檢討:
“都怪我,非要和菲菲一起回來吃飯,結果破壞了你們的二人世界,
都是我不好,太沒眼力見了。”
我看著頓足捶,可沒看出來真有一“懺悔”。
常惠也隨聲附和:“菲菲姐可真幸福,回到家能有人給做好了飯,
還心準備了花,冰姐,我看咱們倆今天晚上吃完飯趕走,
別耽誤了他們晚上的大事。”
“對對對,吃完飯我們就走,你們倆也早點兒休息。”蕭冰眉弄眼。
我和林菲菲都鬧了個大紅臉,互相看了一眼,眼底泛著幽幽的波,笑意也在眼角眉梢盪漾開來。
一種久違的鬆弛忽然滲進了我的四肢百骸,心就像窗外的滿天繁星,閃耀奪目。
人到齊了,開!
蕭冰和常惠都是第一次嚐到我的手藝,們倆也是吃貨,看們狼吞虎嚥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句廣告詞:
橫掃飢!
林菲菲也是,自從紅了以後,重管理就了日常專案,可一看見好吃的,日常專案就變了保留專案。
“餘斌,你做飯也太好吃了,難怪菲菲來昆城以後,一直嚷嚷著說不適應!”
蕭冰夾起一塊紅燒,冒油,囫圇不清地說。
常惠放下筷子,吧唧吧唧,也及時反饋道:
“確實,吃了斌哥做的飯,我決定收回我之前的看法。”
我微微一愣,林菲菲和蕭冰也一頭霧水。
表凝固了一瞬,我茫然地問道:
“你之前什麼看法?”
常惠笑眯眯地看著我,抿了抿,面上出一副心虛的樣子,嘿嘿一笑:
“就是菲菲姐和餘蔚參加的那個節目,是我參與剪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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