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也沒辦法。劉震庭加隊伍的時間太短,能提供給他的軀,也就是莫唸的紙人。
這種寄託神唸的軀,對無形無質、諸多詭異的怨鬼來說足夠了,但對於需要氣支撐的武者來說,除了送死……好像真沒什麼用了。
但要想長到冷凌泣那個程度,又談何容易?莫念一路從煉氣期養到結出虛丹,其間花了多心,為冷凌泣謀劃了多利益?
別的不說,就冷凌泣那一披掛武置辦起來都不容易,更別說心法武學了。至於結丹,更是齊聚一州地脈,兵禍劫氣而生,事後莫念還要衝破虎豹軍的封鎖,殺出重圍……
至於武王陛下……您還是接著幹自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似乎是為了發洩這份抑鬱。片刻之後,一個影猛地震碎高臺,讓臺上磨刀霍霍準備宰人的馬妖雙足不穩,眼看就要跌落下去,卻被一把抓住了脖子。
映眼簾的,卻是一雙威嚴憤怒的眸子。
“將軍令!”
一道金閃過,那頭馬頓時化為了碎末。
劉震庭甩了甩手上的鮮,冷然的眸子看向了下方被這一幕震驚得瞠目結舌的眾妖。
“一群妖孽,死!”
金迸發,將下方等著吃的妖孽們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這市頓時就開不下去了。
不過,劉震庭躍下臺前,金掃過那些綁縛人族修士的繩索,把他們解放了出來。他們激地了一眼這個救了他們的神秘人,各自下臺逃命去了。
蕭藏鋒也在此列。正當他拖著疲憊的子準備離開時,卻覺自己一左一右被架住了。大驚之下剛想掙扎,卻聽見一聲低喝。
“別。我們是來救你的。”
“你們……”
“是我啦。”莫念抹了抹臉,出自己的本相,又重新變化白鷹揚。“跟我們走吧。”
蕭藏鋒怔住了,整個人放鬆下來。幾乎落淚。“你咋才來呢……”
“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啊。怎麼?你掉隊了?”
“我,我那日護著隊伍呢,誰知道被一隊赤雲營的妖孽纏上了。”蕭藏鋒支支吾吾地說道。“後來殺了它們,你們早就跑遠了。我又沒法力,就……”
得,你就說你好面子不願騎我那邪乎紙馬不就行了嗎?
不過看蕭藏鋒的氣息,鋒芒斂,劍意藏,很明顯又經歷了一次打磨。等這次逃出生天,劍胎又能有一次全新的增長。
怪不得,書靈幻境中,選中他的書卷靈是《礪鋒經》呢。這抖…我是說這主角命格,還真就是怎麼打怎麼不死。
後傳來砰的一聲,有數個氣息不弱的大妖影急急掠過,衝向後。混越發擴大,金芒不僅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發壯大。
“好傢伙,老劉跟我藏著招呢。”莫念看著那氣焰囂張的柱,喃喃自語。“還是得他一下,多送他斷後幾回。不然不出力啊。”
“我想這應該不是不出力,而是武王他不習慣。”
懷中的婉兒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