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津門的戰火仍在燃燒。想要在這樣混的局面中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在走出不到三百米,幹掉了第七個殺紅了的魔修以後,紙人又探出了頭。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你們就得先累死了。”紙人不耐煩地催促,“別告訴我說,你們就打算這樣出來找人?”
紙人的質疑是很有道理的。雖然說宮景輝大起大落後道心圓融,心境突破,但心境又不能當飯吃。
在莫念不知道的地方,宮景輝一修為盡散,全都餵了他心口的那隻【蝕心魔胎】,看上去就像是大病初癒的虛弱狀態,實則功已經完全改變了。
妙雲煙……就更不用說了,很久以前就上不了一線了。《六慾魔經》幾乎將的魂魄侵染啃食了個大半。
這樣兩個“病號”,要在魔道更生開幕後的津門大海撈針似的找一個人……完全是在挑釁莫唸的智商。
眼看紙人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宮景輝和妙雲煙心道不妙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他們三人底子都不乾淨,倒不如先把思無邪那倒黴鬼推出去。他上肯定也有某位大能的落子,先排除一個人總是好的。
於是宮景輝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
“咳咳……畢竟無邪是我們這裡修為最低的嘛。有徐遠來襲的前車之鑑,為了保證他的安全,我在他上種了點‘小玩意’……不過現在好像不頂用了,有些失靈。”
他從袖中掏出了一隻病怏怏的蠱蟲,有氣無力,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一樣。妙雲煙只看了一眼就嗤之以鼻。
追魂蠱……這玩意能只是單純用來追蹤的“小玩意”?只怕死這東西以後,那傢伙也就直接斃命了吧。
偏偏宮景輝似乎看出了的想法一樣,抬起頭,“無辜”地看著妙雲煙,可憐地說道:
“雲煙應該認識這東西吧?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言下之意,那就是“你不幫我打掩護,那大家也別過了,我把你的事也抖摟出來”。妙雲煙咬咬牙,只能強笑著開口:
“當然……有辦法。你的小玩意不頂用,我這裡還有他留下的一道氣息。按圖索驥,花上一點時間,應該不難找。”
嗯,只是一些從三魂七魄中【七氣】,有必要的話,能夠被玄用來迷心魄乖乖聽命罷了……
紙人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算了,你們……把東西出來吧。我這裡留有他的,用咒……更快。”
妙雲煙和宮景輝都沒有太大緒波。上次都試過一次了,保不齊不止思無邪,他們兩人的也在紙人手裡。
大家都在互相下黑手,誰也別說誰。
這一次紙人沒有太多留手,【釘頭箭書】發,順著啟用而去。然而,在即將抵達目標時,卻彷彿陷了某種泥潭一樣,悄無聲息。
思無邪發生什麼事了?紙人覺到了不妙,催促妙雲煙和宮景輝往那個方向奔去。
一路上,遇到的魔修越發稀,彷彿他們正在一步步踏進一個黑,吞噬了一切生機。越往前走,便越能覺的抑,危險的覺不斷刺激兩人的靈覺。
終於,他們抵達了廣場,見到了那一幕。
山海被堆積了小山,看不見地面。巡幽坊的小弟子吃力地拖著一,慢慢往頂端上爬,冷不丁甩了一跤,咕嚕嚕的滾下來,臉上卻復現出由衷的喜悅。
“嘻嘻……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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