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此時很坦然地說道:“你知道我有很多事瞞著你,對吧?”
“……嗯。”
柳應月點了點頭。
大家相這麼久了,多也會聊聊彼此的過去。雖然莫念一向不願深談,但柳應月和趙紅綾在鬼界打過幾次照面,也知道他的過去。
很顯然,按照趙紅綾的說辭,面前這人是絕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的。他在無底中,一定是遭遇了“什麼”,才讓他變了現在的“莫念”。
“我……用一些你可能無法想象的手段,知曉了一些你並不知道的東西。”
莫念坦然地說道。
“應月,你對我的——乃至紅綾,輕歌,婉兒,還有老冷、遙之、長貴、廣、梅……
如果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些東西’呢?我遠比你想要的還要了解你自己。如果你知道了這一切,你還會我嗎?”
柳應月怔怔地看著莫念。跟他相了這麼久,一直是相敬如賓,可現在他牽著自己的手,非常認真地問了自己那個問題。
那種覺……好像曾經失去過什麼,因而到“恐懼”了一樣。
在的瞳孔的倒映中,莫念也正靜靜等待的答案。
他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因為《飛仙問道》和前世,他對周圍的人瞭解太多了,心態也完全不是一個土著的心態。他因此獲得的戴和人際關係,是否就因此“乾淨”呢?
雲惜稍稍解開了莫唸的“遲”,但這份“疑”,他還是沒有想通。
片刻後,突然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此時的,仍舊維持著“”的儀態,小麥的皮,西域風格的紗,雖然沒有如往日一般裝飾著各式飾品,但當頭發捋順的時候,卻依舊展現出了不同於男裝時的麗。
接著,開口問道:
“莫念,今天的我有什麼不一樣。”
莫念瞬間頭皮發麻。
什……什麼?這就是所謂的“死亡提問”嗎?
不是,我們現在還沒開始……我們不是在很正經的聊些道心的事,你現在給我端上來一道送命題嗎?
可沒等莫念反應過來,柳應月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今天很忙,但我還是稍微畫了一點淡妝。最近勞心太多了,不遮住黑眼圈會顯得有點憔悴。”
“啊?”
“而且我特地一個人出來見你。因為秦廣王已經保證了,津門不會再有威脅了。所以我其他人也分頭出來搜尋你的行蹤,但實際上,如果我第一個找到了你,就不會有人來打攪我們的片刻相。”
“……”
莫念不太明白柳應月在說什麼。而柳應月卻滔滔不絕地說了下去:
“我沒有楚輕歌那麼厲害,也沒有趙紅綾一起跟你經歷的過去,更不能像婉兒那樣一直陪著你。所以,我就必須另闢蹊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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