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第二天清晨,趙青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睡眼惺忪的趙紅綾,來到家門口練武。
沒辦法,宴會上的事太丟人了。趙大姐覺得有必要加強一下自己的刀法,免得又被小弟們看得出糗。
巧了這不是?我妹妹正是巾幗劍俠。
“其實姐你不用跟我練這個的……哈啊~”
趙紅綾打著哈欠說道,睡眼惺忪,滿肚子怨氣。哈欠連天得青姐都忍不住斜眼:昨晚幹嘛去了?天天的沒個夠啊?小有那麼膩歪嗎?我和林郎又不是沒有過……
“我是活人,又是武道出。我持劍鬥殺要考慮發力,氣流轉的事,有很多講究。”
趙紅綾裝作沒看懂青姐眼神的意思,趴在欄杆上,迷迷糊糊地說道:“你又沒有這個需求。你是鬼嘛,魂魄和又不一而足,沒必要照搬啊。
武道要因勢利導,就事論事。人有人的武,妖有妖的武,鬼也要有鬼的武。你強求我教你,沒必要。”
青姐把刀往地上一,兩手叉腰,兇地說道:“你教不教嘛?我是不是你姐?”
“哎呀沒說不教,你看你急的……”
趙紅綾心裡也有點虛,若不是在青姐上埋的那頭髮把姐姐像陀螺一樣,也不至於大清早的就遭這罪,從被窩裡拉起來。
沒辦法,只能朝著屋子裡面喊:
“當家的,過來!教姐姐一手。”
“……”
劈柴劈到一半的莫念,聽著聲就過來了。那木訥的樣,看得青姐直唑牙。
“這……你家小莫不是修嗎?刀法他嗎?”
趙紅綾都懶得回,頭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了。
莫念二話沒說,把刀從地板上拔出來,回首一刀,把青姐唬得夠嗆。
怎麼說呢?他沒回頭,把自己的手擰了個一百八十度,擰了麻花出的這一刀……
接著,莫念接下來的表現讓青姐大開眼界。只見他好似一團黑雲,刀舞得水潑不進,極盡詭異毒辣,出刀防不勝防。最兇險的一刀,竟然是倒轉刀鋒,從自己腹部穿過……
到最後,莫唸的“形”甚至消失了,化作了一團黑氣,附著在刀之上。看上去不像是人在使刀,而是刀在自行飛舞。
他竟然是把自己“鑽”進了刀,用鬼頭刀本來保護自己的魂。
一記“人刀分過”,先鑽進刀斬,隨後從視線死角再度現形,一記剁頭,既險又毒,看得人遍生寒,防不勝防。
青姐這才有點回過味來。
有點太把自己當“人”了。什麼力從地起,什麼收發隨心,對於鬼來說本就沒有必要。甚至刀柄都不一定有必要,只需要灌氣縱即可。
所謂的“鬼的武學”,其實就兩件事,出刀的角度,如何最快速度的將氣發斬出去,沒了。
“哎呦……到哪了。哦,我學的是劍,劍分雙刃,既可左右斬擊,也可刺擊,首重輕靈,而後再練眼力……”
打盹時額頭撞到了欄杆,驚醒的趙紅綾著發紅的腦門,呲牙咧地補充道:“但刀不一樣,尤其是姐你的鬼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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