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二跳著跳著,沒過一會就歇了,氣吁吁滿頭大汗,拿出手帕了,喝了口水。
他耳朵一,似乎是聽見了什麼,招招手,示意其他兩位兄弟跟上。
包老大和牛老三知道,這是白仙家給他啟示了。他們去聽,也就是聽見“吱吱”聲,開來看,也不過是一隻刺蝟。但白老二卻能聽見老祖宗的指點,每每都能逃出生天。
果然,他們走過去,順著白老二指的地方挖了一會,便挖出了一個狗。三人逐一鑽進去,眼前的,是被地震撕裂得四通八達的街道。
三人就這樣,跟隨著白仙家的指引前行。每逢看似絕的地方,卻偏偏都能有地方能爬上、鑽,走出一條通路。
走在這靜悄悄的街道上,白老二卻總覺得頭皮發麻。這地方雖然有過曾經的繁華,但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更讓人心裡發。
要說比這更兇險的地方,白老二跟著兩位弟兄,也不沒去。但這裡不一樣,他總覺有人在暗窺探著自己,比起白仙家,那種窺探更讓自己心裡發麻。
但轉頭看去,卻又什麼都看不見。這種覺更讓他心裡發。
“怎麼了?”包老大看見老二神有異,故意著嗓子嘲笑道:“想要去發財嗎?”
不料白老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走到一間民居前,抬手了,神微微一,竟然有幾分……恐懼。
“大哥,老三,你們過來看看。”
白老二聲說道:“這鬼東西……真是……”
包老大攙扶著牛老三走過去,手一,臉也變了。
這房屋……竟然是畫上去的。
土黯淡無,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這些倒塌的房屋和街道,這些日常的街道,竟然都是有人用栩栩如生的筆畫上去的景象,就連細微的磨損,都畫得毫釐畢現。
難怪他們總有點違和,這個地方……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二,仙家怎麼說?”
“仙家……仙家說,這裡面有能幫我們活下去的東西,也,也能讓老三好起來……”白老二的聲音都有點抖。“但,但我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橫豎……不過一死!”
包老大咬咬牙,把手放在那畫在石壁上的門,用力一推!
那扇門……竟然打開了。
門一片狼藉,一副被地震肆過的悽慘景象。屋的東西東倒西,破的破殘的殘。
毫無疑問,這些東西也全都是畫上去的,或者是紙疊的,在金慣了的三人眼中幾乎一文不值……除了裡面的三。
那似乎是個三口之家,父親摟著妻子和孩子,將他們護在下,自己卻被落石砸死。他的腦袋被巨石砸的開了個瓢,而護在他下的家人,也全都氣絕而亡,堪稱人間慘劇。
——如果他們三人都不是紙人的話,這副場景還會更人一點。
偏偏這紙人太生了,父親那被砸碎了一半的頭部,臉上還殘留著扭曲的神。而在他的下,氣絕的妻子和被死的孩子,神都彷彿活人一樣。
包老大他們下過的墓也不了。哪怕是比這死的更悽慘十倍的,他們三人也不是沒見過。但三紙人,看得他們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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