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差,並非沒有存在的原因。有時候,確實需要有人干預調節,迴才會更順暢。”
轉王都有如此的轉變,由此也可知道,其他閻王的態度。
“其實這件事一開始就有端倪了。只是那時候我們沒注意……或者說,暫時沒有餘力。”
城隍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悠然地說道:“比如……那個和《中界見聞》小余,一起送我們間的那個馬差。”
莫念也記得那個被自己捉弄了一番,騎著紙馬跌了一跤趾高氣昂的差。當時莫唸的魂魄狀態遠沒有好轉,換做現在,仔細想想,他當時那個態度就很有問題。
從他的話解讀,能解讀出兩個意思。其一,就是“莫念必然會去地府任職”。事實上,莫唸經營得鬼王古國就很紅火啊,非要依靠地府嗎?
作為正常修士來說,如果魂魄了重傷,難道不是找個居之地慢慢休養嗎?都傻了還去地府……去了幹嘛?找事幹,讓自己更勞神,白白加劇心神損耗?
所以,言下之意,那就是篤定了,莫念有不得不去地府的理由……比如說,為了拿到殘魂,所以不得不去。
如果還有另一層意思的話,那就是,馬差篤定,“莫念來到地府後,一定會居高位;但即便如此,上頭仍舊有人能莫念一頭,拿住他的把柄”。
否則馬差不會這麼憤憤不平。按照常理推論,那多半是出自眼紅嫉妒,知道莫念一來,一定有高位虛席以待,勝過他這些年苦苦經營積攢資歷,所以說話不免酸了一點。
“甚至我們可以想得再極端一點呢。”
白鷹嗤笑,出了險惡的表,眼神放,彷彿狩獵開始前的模樣。
“為什麼玄煞鬼王會點名要青姐出修魂魄呢?因為司臧磬要。而司臧磬……或者說司命為什麼要收集修殘魂呢?那很顯然,就是酆都下命令。
堂堂天,沒必要針對一個魂魄殘缺的修吧?或者說……他怎麼會突然想起來針對我了?現在對他最要的事,難道不是征服土,趁著老爺子快下葬了,跟地府一嗎?
所以,這件事只能倒推回去了。很有可能……不是酆都想要,而是‘地府在收集某人的魂魄’這件事,風出去了,所以酆都為了噁心地府,才進來摻和一腳!”
莫念不置可否。
城隍代表了他的權利心,而白鷹代表著他最偏激,最憤世嫉俗的一面。這兩人不像書生,是因莫念而生,“完全不存在於世的人”。
換句話來說,就是莫唸的側面。
“你怎麼想?”莫念看向城隍,示意道:“按照老爺子的設想,枯松嶺本就是我就任地府的前站,給我鋪墊用的。
如果我真走上那條路,應該是你出現最多。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不過是又一場考驗罷了。”
“怎麼?你覺得,閻王們認為對我的考察還不夠?只有我拿全了自己的魂魄,才能得到他們的承認?”
“不完全。應該說……不僅僅是針對你的考驗。”
城隍笑眯眯地說道。
“同時,也是對另一些人的考驗。一石二鳥,順帶一自己的膿瘡與毒。
誰讓酆都知道了這件事,誰就沒過考驗。很憾,有些人被刷下來的人,已經自己跳出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