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不知恥了?”白兮芸苦一笑看著柯盛澤問道,用不知廉恥形容一個人是說明這個人出軌了,或者做了第三者。可是做了哪一樣?柯盛澤要把這個帽子扣在的頭上?
“你妄想不該妄想的。就憑你這種惡毒醜陋的人,也配和橙子站在一起?”柯盛澤冷冷嘲諷地說道。
如果沒有遇到孟樾橙,白兮芸或許沒有把握,可是再次和孟樾橙相見,看到了孟樾橙眼底的關心信任,知道,孟樾橙和柯盛澤是不一樣的。
“你笑什麼?”白兮芸角勾起一抹柯盛澤看不懂的笑,他追問。
“橙子不是你。他不會認為我惡毒,他不會嫌棄我如今的樣子,他不會覺得我不配做朋友。他比你純。”白兮芸想起孟樾橙那句,我相信你,心靈深的悲涼有些暖。
柯盛澤聽到最後一句,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很不屑,不苟同。然後直接把白兮芸推到了門外,關上了病房的門。
白兮芸輕輕一笑,柯盛澤是不敢面對自己的改變了嗎?所以冷笑,所以急著把給趕出來?曾經的柯盛澤哪裡會這麼的毒,這麼會用手段對付人。
一路上,白兮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回到宿舍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全都很疼。
突然想去弟弟學校看看弟弟,媽媽告訴弟弟出國了,沒說坐牢的事,所以郵箱裡面已經有一百多封弟弟的郵件。
每一封郵件都著關心,這是唯一可以支撐下去,活著的力。
慢慢起,白兮芸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就坐公車,來到了大學。
弟弟應該是今年畢業,可是不敢進去,讓弟弟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白兮芸就在附近米店點了一碗米,看著來往的大學生。
知道現在的弟弟讀的是建築工程,這個時間點應該沒課,會出來吃東西的。
“老闆,來碗炒花飯。”
一聽到這個爽朗地聲音,白兮芸幾乎是瞬間就聽出來了,這是弟弟的聲音。
白兮芸看了過去,果然是弟弟,現在的弟弟長高了,整個人變得爽朗帥氣了,從小弟弟就比較皮,現在看著更穩重。
“加一個蛋吧,看你最近瘦了。”老闆看著白朗逸說道。
“不用,蔥花炒飯就夠了。”白朗逸微微一笑,低頭看著一本建築行業書籍,那應該是用來考建築師的吧?
弟弟還是那麼積極向上,雖然他皮,可是他很會規劃自己的人生和理想,並且為了理想努力。他心中有人生藍圖。
看著弟弟認真的樣子,白兮芸就會覺得人生不是那麼灰暗,人生充滿希。
白兮芸開啟口袋的塑膠袋子,全才五十二塊錢,必須要振作起來掙錢,弟弟吃一個炒飯都捨不得加蛋,學建築是很花錢的。
“喂,你都坐了倆個小時了,沒看學生們都要過來吃飯了嗎?吃完了就趕離開。”米店老闆娘看還不走的白兮芸說道。
老闆娘的聲音很大,聽到了靜,白朗逸朝米店這邊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