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漸漸從流失,白兮芸疼得眼睛花了,眼前漆黑一片,可是又覺到了那極劇地心跳聲,就猶如那天那年軍訓暈倒的時候,柯盛澤抱著去醫務室時聽到的心跳聲。
炙熱,充斥著擔憂。
是花了眼的原因嗎?真的在柯盛澤黑沉的眸子裡面看到了憂心鬱焚。
“姐,你幹什麼啊……你為什麼替這種人擋刀啊……”白朗逸看到被紮了一刀的人竟然是自己姐姐的時候絕地哭嚎著。“為了別的人把你送到了監獄……這種人不值得啊……不值得……”
“……”白兮芸張了張,很想問弟弟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媽媽不是都瞞下來了嗎?可是一張不停往外面冒。
“不要說話。”柯盛澤嚴肅著懷裡的白兮芸說道。抱起了白兮芸對助理說。“快去開車。”
白兮芸害怕柯盛澤報警,忍著痛,抓著柯盛澤的手臂。用微弱地聲音說道。“……不要報警……”
柯盛澤看著懷裡的白兮芸良久之後,才說道。 “……白兮芸,你是不是怕我報警抓你的弟弟,才把我推開?”
“當然是救我弟弟…… 他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白兮芸捂著陣痛的傷口,認真著柯盛澤的眸子說。
柯盛澤從你送我獄的時候起,你再也不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哪怕只是之一。
白兮芸從渾渾噩噩中醒過來的那天是一個明的早晨。
讓沒有想到的是,柯盛澤竟然坐在病床邊上的椅子上,他臉頰上還有黑眼圈。
以前柯盛澤日日夜夜守護在白兮芸的病床前的時候,白兮芸就在想,有一天傷,柯盛澤會不會也這麼守著,守得臉頰上都是黑眼圈。
“醒了?傷口疼嗎?”柯盛澤看著白兮芸問。
“我弟弟呢。”白兮芸環顧整個房間都沒有看到弟弟,有些慌。
柯盛澤聽白兮芸聲音沙啞,倒了一杯溫開水,上吸管,放在了白兮芸的邊。
“……問你,我的弟弟呢?”白兮芸想到弟弟有心臟病,要是坐牢,本就連活著走出來的機會都沒有了,整個人就慌得六神無主,顧不得平日對柯盛澤的懼怕,撕吼著。
“給你買服。”柯盛澤眼眸有些不悅,但是好像下去了,平靜地說。
白兮芸這才鬆了一口氣,躺在病床上氣著。“你走吧,我不用你照顧。”
“你以為我想?是我爺爺讓我來的。”柯盛澤面容有些彆扭。
柯盛澤爺爺回來了?白兮芸挑眉,幸災樂禍的看著柯盛澤,總算那個能治柯盛澤的人回來了。從小柯盛澤最怕他爺爺呢。
“喝水。”柯盛澤將剛才那杯水又遞到了白兮芸的邊。
還真的是口了,白兮芸吸了一口水,那次軍訓也是這樣吧,柯盛澤在醒過後,喂喝水。
“叮叮叮叮……”柯盛澤口袋的手機響起。
他一隻手拿穩杯子,另外一隻手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蹙眉著。“劉主任,什麼事?”
劉主任是李依然的主治醫生。白兮芸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李依然出了什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