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白兮芸眼前一片的白,應該是在醫院裡面,上的痛沒有了。只是全無力。
白兮芸扭頭,就看到了坐在病床邊柯盛澤。便開口問道。“柯盛澤,我這是怎麼了?”
“這是我應該問你的。”柯盛澤看著滿臉的憤怒,還帶著斥責。
白兮芸不明白,難道又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柯盛澤用這種斥責的眼神看著?
“你就,那麼不想生我的孩子嗎?要在我回來的第一刻,看著我的孩子從裡裡面流掉?!”
孩子?柯盛澤說什麼?孩子,他們的孩子嗎?
“柯盛澤,你說什麼……”
“白兮芸,你對我有再多的恨,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忍心結束一條孩子的生命?”
柯盛澤站了起來,看著白兮芸滿臉的悲憤,指責。
白兮芸在被子裡面,著自己的肚子,有孩子了,那種墜痛竟然是孩子?是孩子死了?
孩子才半個月,待在肚子裡面才半個月。
“白兮芸,你說話啊,為什麼,這麼狠心?懷我的孩子,真的讓你那麼的恥辱嗎?”柯盛澤低頭,拽著白兮芸的肩膀,悲哀地看著說。
“……”白兮芸無言地看著柯盛澤,為什麼柯盛澤會認為,這個孩子是故意弄掉的?
這也是的孩子啊。柯盛澤怎麼可以這麼認為?不吃避孕藥,讓這個孩子有機會存活,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柯盛澤,原來,你還是,還是不信任。
白兮芸淡淡地揮開了柯盛澤的手臂,不想解釋,他以為柯盛澤,那就應該瞭解的,可是才發現,不是這樣的。
柯盛澤還是不瞭解。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被揮了的柯盛澤,虛地坐在椅子上,無力地說著。
白兮芸閉上眼睛,原諒嗎?現在最不想談的就是原諒倆個字。
或許,原諒不過是自己的一廂願。
“啪。”白兮芸聽到了門的巨響,柯盛澤還是走了出去。
淚水如泉水發,白兮芸再也忍不住哭泣起來。
在醫院裡面的一個星期,白兮芸都沒有再看到柯盛澤了。
孩子犯了柯盛澤的底線了吧?他不在出現了?
白兮芸本應該鬆一口氣的,他們之間沒有孩子的牽畔了,沒了的牽畔。
可是心卻很痛。
出院那天,是承山和小萌一起來的。
一路上,小萌和承山都沒有說話,白兮芸默默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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