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走。”白兮芸也不想在這裡待著,看著柯盛澤和李依然在一起。
回去一路上,弟弟都沒有說話,白兮芸看著弟弟也沒有說話。
“小逸,外面穿上外套吧。”孟樾橙將車上備用的男士外套遞給了白朗逸。
“謝謝你橙子哥哥。”白朗逸接過了外套又看著白兮芸說道。“姐,我想去媽媽的墓地。”
“可是你的……”白兮芸還是很擔心弟弟的吃不消。
“姐,我沒事的。”白朗逸衝白兮芸出了放心的笑容。
白兮芸看向了孟樾橙。
“去墓地。”孟樾橙看著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
“是。”
其實白兮芸也有很久都沒有來墓地了,不敢面對媽媽。
白朗逸跪了下來,看著墓碑上面何秋月的照片,默默哭了起來。
白兮芸也跪下來,抱著弟弟的肩膀安著。
“姐。”白朗逸忽然抬頭。“你永遠不要原諒柯盛澤好嗎?即使媽媽不是柯盛澤推下樓梯的,但是柯盛澤維護了兇手啊……”
“……小逸,我從來都沒有原諒柯盛澤。”白兮芸心真的沒有原諒,依舊恨,恨比濃烈。
有的時候,恨得夜不能寐,恨得徹夜難眠。
“你們該回醫院了。要。”孟樾橙蹲下膝蓋,拍了拍白朗逸和白兮芸的肩膀說道。
回到醫院,白兮芸陪著弟弟,直到自己的弟弟睡著了,才從白朗逸的病房出來,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兮芸,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的把養好,能夠得到相匹配的骨髓,真的很不容易。你馬上要做手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夠因為別的事煩惱。”
孟樾橙看著愁眉不展的白兮芸說道。
白兮芸微微一笑,說道。“橙子,我明白。我會好好的保重好自己的,弟弟也醒過來了,以後我不會再是隻有我自己。”
經過各種檢查,觀察,最後手是安排在了一個星期之後。最終白兮芸還是瞞不住弟弟,還是告訴了弟弟自己要進行骨髓移植的事。
半個月後。
“兮芸,你中午準備吃什麼?我讓小萌準備。”孟樾橙看著病床上的白兮芸說道。
“我就想吃米飯,還有小萌炒的青菜,炒青菜可是越來越好吃了。”白兮芸確實想得,而且小萌都是從農村帶來的青菜。
“好,我發信息給。”孟樾橙說著,拿出手機發了一個資訊給了小萌。
“橙子,我的手已經做了好幾天了,而且醫生也說了非常的功。要不你還是回公司去工作吧,你的手機每天都在響,公司應該有很多的事要理。”
白兮芸不想孟樾橙為耽誤太多的事。畢竟孟樾橙可是公司老闆,老闆不在公司裡面,很多事都沒有辦法決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