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山還是被截肢了,而且我懷疑是和李依然有關係,但是沒什麼證據。”白兮芸道。
“李依然做事,肯定不會留下證據。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要不然,李叱不會這樣難以把趕出公司。這李依然大概是知道自己做的壞事多,只想賣了公司,然後出國……”
“那李叱肯定不願意吧,這畢竟是李叱爸爸幾十年的心。”難怪李叱總是不想李依然進公司。
倆個人的理念都不一樣。
“那是當然,李氏又不是經營不下去。”白朗逸說道。
“我去給你們做飯吧。給你們補補。”白兮芸說著就向廚房走了過去。
“啪啦。”門被打開了。
李叱提著一個緻的盒子走了進來,“今天不用做飯。”
“你帶了?”白兮芸問道。
“嗯。”李叱把盒子放在了餐桌上,就放下公文包去衛生間洗手了。
白兮芸打開了李叱放在餐桌上的盒子,第一層是粵菜,第二層是蘇菜,第三層是補湯。
正好這幾天在研究這幾樣菜,沒想到李叱竟然給蒐羅來了。可以品嚐一下,然後學習。
“李叱謝謝你。”白兮芸微笑看著出來的李叱說道。
“不客氣。”李叱淡淡地說著。
白兮芸經過這麼多事,對李叱這個人有了一些新的認識了,他是一個默默看著別人需要什麼,會立刻做的人。
“李叱,李依然現在很急著把李氏賣了嗎?”飯後,白兮芸看著李叱問道。
如果承山的截肢真的和李依然有關,李依然豈不是想逃走嗎?
“手中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份。擁有很大的決策權。最近確實很忙著賣了公司。”李叱說道。
“其他董事也同意賣嗎?”白兮芸問。
“我獄這半年,公司收各種況都下降了很多,所以董事們信心不足,聽信了李依然說什麼國外更好發展的言論。”
白兮芸驚訝,“他們不會相信了吧?人家國外本地都是自難保。”
“這不是重點,現在的董事他們沒有對李氏有很深厚的意,也想把李氏給賣了。”提到了那些董事,李叱深深蹙眉著。“他們還趁我不在公司的這半年,賣了很多公司的專案。”
“也就是說現在你們公司沒有什麼大的專案,所以那些董事們更加的想把公司給賣掉?”白兮芸問道。
“只有幾個李氏長久專案。其他的……在這半年,他們都賣了。”李叱一臉的頹廢。
白兮芸看著李叱的頹廢,更是愧疚不已。如果不是因為,李叱不會獄半年,他們李氏不會變這樣難以控制的局面。
“李叱,如果把里程和星晨倆個專案都給李氏公司。你們李氏就不能輕易賣不掉了吧?畢竟有關部門會監管著。”白朗逸忽然看著李叱問道。
白兮芸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他這意思是要把里程和星晨專案都給李叱公司名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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