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芸同時鬆了一口氣,要是用這手去了做那麼複雜的菜,恐怕手指還是得廢了。
“一仙,陪我去慶功宴。”柯盛澤看著唐一仙溫一笑說道。“到了那裡,你什麼都不用做,只管吃就可以。”
唐一仙笑了。“那這樣會不會給你丟面子啊?畢竟我是做你的伴。”
“沒有人敢說我柯盛澤的伴。”柯盛澤道。
“好。那我去換你給我準備的禮服。”唐一仙溫婉一笑說道。
唐一仙上樓去了,柯盛澤看著白兮芸說道。“你跟我過來。”
白兮芸還是跟了過去。
“換上。”柯盛澤丟了一套黑的禮服在白兮芸上。
白兮芸不解看著柯盛澤。“為什麼要我換禮服?”
“跟著一仙,幫一仙拎包,照顧。”柯盛澤道,隨後自己就開始服換了。
白兮芸連忙轉過,可是這間更室是一個奇怪的更室。除了門那邊三面都有鏡子牆。
在鏡子裡面,白兮芸看到了柯盛澤的腹部上有一個很長的傷痕,傷痕還是蜈蚣的形狀,也就是沒多久之前的傷。
記得,柯盛澤上以前沒有這傷痕的。
很快,柯盛澤就換上了一套黑的西裝。這套西裝也是經過工剪裁的,把柯盛澤冷,又端莊雅正的氣質表現得淋淋盡致。
“怎麼還不換服?”柯盛澤看著白兮芸問。
白兮芸看了看整個更室裡面確實都掛了很多的服。鏡子也特別多,但是唯獨沒有單獨的更室。柯盛澤在這裡不出去,怎麼換服啊?
“等你出去我再換。”白兮,說道。
“白兮芸,你不會以為進了我這裡,你還有任何的尊嚴和自尊存在吧?別再扭扭的趕的換。”柯盛澤抱,凌厲看著白兮芸。
“你……”白兮芸氣憤地看著柯盛澤,可以理解柯盛澤要出一口氣,可是在柯盛澤面前換服?
沒法做到。
“你應該很慶幸,我只讓你在我的面前換服。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用了什麼手段把什麼樣的犯人跟我丟在一起?”柯盛澤冷冷看著白兮芸。
——
“那些都是很變態的男犯人。如果不是我練過,承山打點過,那後果……白兮芸,你護著的那個弟弟可真夠毒的……想要那些人辱我。”
白兮芸張地抓著手中的黑禮服,自己也在監獄裡面待過,當然知道這些事。
監獄裡面有的犯人做的事,很多都很髒,很噁心。
因為長相比較好看的人,更更會遭欺負。
嫉妒之心在哪裡都會有。長得漂亮,得到的照顧就會更多,那麼也會更加被欺負。白兮芸記得月月說過,柯盛澤在監獄得到的照顧非常多。想必更是被人不滿吧。
一個人一天倆天可以應付那些人,時間長了就疲勞了,甚至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