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局勢,如同繃的弓弦,張得令人窒息。
雷的攻勢依舊如同火山噴發,連綿不絕,赤紅的刀罡將大半個擂臺化作一片烈焰地獄。
秦楓的影在其中穿梭,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每一次閃避都牽著臺下無數人的心絃。
他的況越來越糟糕。
左肩的繃帶已被鮮徹底染紅,每一次劇烈的移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讓他的法不可避免地出現細微的變形和遲滯。
的靈力如同即將乾涸的溪流,恢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呼吸灼熱而重,肺部火辣辣地疼,視線甚至開始出現些許模糊。
而雷,雖然呼吸也重了幾分,額角見汗,但那狂猛的氣勢卻毫未減,反而因為久攻不下,眼神中的暴戾和不耐煩之愈發濃郁。
他的刀,依舊沉重,依舊迅猛,彷彿永遠不知疲倦。
秦楓心中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純粹的遊鬥和擾,對雷這種基紮實、心志堅韌的對手效果有限。
對方就像一塊頑鐵,常規的敲打本無法撼其本。
必須用更激烈的方式,去燒灼,去撬!
久守必失,久攻不下亦會心浮氣躁!
尤其是對於雷這種心高氣傲、習慣以絕對力量碾對手的人而言,長時間的膠著本就是一種煎熬和辱!
一個冒險的計劃在秦楓腦中迅速型——心理戰!
用言語,這把無形的刀,去刺穿雷那看似堅固的心理防線!
再次險之又險地避開一記地捲來的烈焰刀芒,秦楓借勢向後出數丈,暫時拉開一點距離。
他拄著庚金劍,微微息,抬起頭,看向如同怒目金剛般的雷,臉上忽然出一抹看似勉強,卻又帶著幾分譏誚的笑容。
“雷師兄……”他的聲音因為消耗巨大而有些沙啞,卻清晰地傳遍了擂臺,“你這刀法……呼呼……力道是足夠了,劈柴砍樹定然是一把好手。只是……這來來去去,除了劈、砍、掃、,可還有半點新意?莫非天璇峰的絕學,就是教弟子如何……更好地當個樵夫?”
此言一齣,臺下瞬間一片譁然!
譏諷!赤的譏諷!
竟然將狂猛無儔的“狂刀”刀法,比作劈柴砍樹的樵夫手段!
“放肆!”
“秦楓他瘋了?敢這麼激怒雷師兄!”
“完了,這下雷師兄非把他剁碎了不可!”
高臺上,一些長老也皺起了眉頭,覺得秦楓此舉過於孟浪,無異於火上澆油。
雷正在醞釀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勢,聞言,作猛地一滯!
他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轉而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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