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痕,如同黑暗中劈開的第一道曙,微弱,卻真實不虛地存在於那扇代表著絕對錮的“天地鎮獄門”之上!
希,從未如此刻般手可及!
秦楓傾盡全力、燃燒生命本源斬出的那一劍,耗盡了他們五人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靈魂的潛力。
混沌巨劍在斬開裂痕的瞬間,便如同完了最後的使命,轟然崩散,化作漫天流螢般的點,消散在抑的空氣中。
反噬之力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秦楓口。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臟碎塊的鮮,形踉蹌後退,若非以妖皇劍強行拄地支撐,幾乎要當場跪倒。
他的臉金紙,氣息如同風中殘燭,急劇萎靡下去,周燃燒的暗金妖焰徹底熄滅,只剩下深骨髓的疲憊與劇痛。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世界彷彿在旋轉。
白楓、藍凌、沐芊雪三人,在力量被徹底空的瞬間,也如同被走了脊樑骨,齊齊癱在地,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白楓大口嘔著,眼神渙散;藍凌直接陷了半昏迷狀態,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沐芊雪伏在地上,背上的韓月凝落一旁,試圖去抓住什麼,卻連彈一下都做不到。
五人,幾乎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然而,沒有人去關注自的慘狀。
所有的目,都死死地、貪婪地、帶著無法言喻的激與期盼,聚焦在那道門之上!
門狹窄,僅有一指寬,向去,依舊是一片朦朧的白,看不真切。
但秦楓能覺到!
那脈的共鳴,那靈魂的呼喚,前所未有的清晰、強烈!
彷彿門後的存在,也應到了門的開啟,正在努力地回應著他!
“母……母后……”秦楓聲音嘶啞乾,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他用盡殘存的氣力,拖著幾乎散架的,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向那道門。
每一步,都牽著全撕裂般的劇痛。
每一步,都彷彿耗盡了最後一生機。
但他沒有停下。
終於,他來到了門前,將臉近了那道冰冷的隙。
目,穿了隙後那層朦朧的、由純神力構的暈,看清了門後的景象——
那是一個並不算特別寬闊的囚室。
四壁、頂棚、地面,皆由那種散發著純淨白的、溫潤如玉的神石砌,沒有窗戶,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最極致的“純淨”與“空無”。
而在囚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由同樣材質打造、卻更加凝實、散發著冰冷錮氣息的囚籠。
囚籠的欄杆上,刻滿了比門外更加複雜、更加古老的封印神文,無數條細小的、由純粹明法則凝聚而的鎖鏈,如同擁有生命的手,從囚籠頂端垂落,纏繞在囚籠中央那道纖細的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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