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燃怕誤會,連忙解釋:“不是的~我們接了一個活,跟咱生意沒關係。”
溫至夏嗯了一聲,只要不跟他生意相關,他們怎樣走無所謂,周向燃也不是好人,吃了虧總歸是要報復回來的。
“讓你打聽的事有訊息了嗎?”
“有了~人活著,不過過得苦。”
“詳細說說”
周向燃又喝了一口酒:“他家現在加起來總共還剩下五口人,老頭有病,整天靠藥續命,老太太死了好幾年了,聽說是被氣死的,因為他閨的事。”
“你是說王紫媗?”
“對,就是,現在生死不知,消失在男人回城的那一年,沒打探太清楚,好像聽說被拋棄,又被村裡的惡霸欺負,也有人說死了,他們家人只找到了一灘,還有一件帶的殘破外套。”
“陳玄去鄉下打探況,人還沒回來,可能過兩天會去你那裡找你。”
溫至夏嗯了一聲:“那就說說他家裡的況,他們分別幹什麼?”
“家裡唯一穩定收的是老三家的一個兒子,那地方偏得很,哪有什麼好工作,聽說在一個小廠子裡給人家收割東西,每個月不到十塊錢,其他的都打散工。”
“聽說他們家欠了兩三百塊錢,按照您的指示,陳玄走的時候給他們留了一百塊,但地址記住了,以後可以寄錢。”
溫至夏一想就明白,陳玄肯定聽出這些人的瞞,故意不多給錢,要不然也不會找到人之後,還要去鄉下重新打探。
等陳玄來就行,既然周向燃說來找,陳玄一定會來,估著還有其他的事。
“行,我知道了,生意上沒問題吧?”
“有,溫小姐要是陳玄去了,你讓他給我們帶點貨回來,就是你的那款新的香味,什麼茉莉的,現在好多人要這個香味。”
溫至夏笑笑:“行,我知道了。”
溫至夏結束通話電話,把周向燃說的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王紫媗的事有蹊蹺,但跟沒什麼關係。
不管是失蹤還是死亡,溫至夏是不可能浪費人力、力尋找一個沒有線索的人。
除非王一黎出得起價錢。
撥出一口氣,想要往港城那邊打電話,能想到的只有兩個地方,溫至夏眼下還不想冒險,就讓王一黎再等一等。
可以發電報,誰能不保證被洩,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一個字不往外洩。
溫至夏轉回去,日子恢復平靜。
陸沉洲每天盡心盡力照顧,變著花樣做吃的,生怕溫至夏吃膩。
時間飛逝,溫至夏除了肚子比之前大上一圈,面越發的紅潤。
窗外偶爾能聽到鞭炮的聲音,都是小孩子在玩耍。
陸沉洲帶著寒氣回家,站在門口的爐子旁暖和一會。
“你還會放年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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