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如霜想大喊,不行!
那些東西可都是這些年淘來的,個個價值連城。
想喊也要喊出聲呀,這賤人讓口不能言,現在連都不了,只能維持著僵的神態瞪著溫至夏。
溫至夏還在屋搜刮,表面上的東西全部沒,但辛苦藏起來的都被溫至夏翻找出來。
心在滴,溫至夏拎著袋子出門,在出門口的時候還朝他出一個詭異的笑。
喂的藥會讓生不如死。
溫至夏關門瞬間就把袋子丟空間,直奔潘如霜說的庫房。
在後院的雜間裡面的隔間,溫至夏開啟後,看著堆滿的大洋跟金條,還有各種珠寶跟鈔票。
大大小小的珍珠,蒐羅了七八箱子,個個都是圓潤飽滿,澤十足。
“珍珠好者!”
溫至夏隨手拿起一個鴿子蛋大小的珍珠在手上把玩:“剛好我手裡缺點珍珠。”
收乾淨庫房,溫至夏又來到幾個人的主臥室,一個個睡得比死豬還沉。
溫至夏挨個餵了藥,為了防止病相同,特意分了不同的藥,對應不同的病症,發病時間也有長有短。
應該夠譚文龍發揮的。
開啟唐士誠的保險櫃,裡面的東西一掃而空,溫至夏很公平。
只要是唐家人,沒放過一個,把們藏起來,值錢的寶貝跟首飾掃得乾乾淨淨。
從後門走出唐家,一直盯梢的陳玄見人出來,立刻下車開車門。
“溫小姐咱們回去嗎?”
“暫時不回去,去唐家的制酒廠逛逛。”
陳玄按照指示開車,到了地方,溫至夏對陳玄道:“你回去就行,剩下的你不要手。”
陳玄點頭,聽話的把車開走,我總覺今天的溫小姐不一樣,心似乎不好。
唐家以前窩在小小的院勉強釀酒,如今已經有了工廠。
溫至夏嘲諷一笑,裡面還有工人看守居住,門口兩個人守著。
轉了一圈從一側的牆翻進去,去倉庫看了一下釀酒的原料,找到唯一的辦公室,推開窗戶進去,看著上鎖的屜嗤笑一聲。
撬開屜,拿走裡面所有的錢,順便還找到幾張釀酒的方子,本著看到就是的原則,溫至夏拿的心安理得。
最後去了藥鋪,翻牆留下一批藥材,留下簡單的一封信,餘叔會明白。
周向燃知曉是溫至夏本人過來,想到他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坐立難安,損失重大。
一晚上都守在屋門口,等到快天亮才看溫至夏回來,立刻彈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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