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緒再也控制不住,開始崩潰指責:“是你,就是你搗,你就是不想讓我過上好日子。”
“我不就是甩了陸瑜,你在替他報仇。”
“你都能找好的,為什麼我不能?你要覺得陸瑜可憐,你怎麼不嫁給他?”
溫至夏起抓起人就是兩耳,也不言語,打完人就把人甩到一邊。
楚念月被打懵呆愣愣的看著溫至夏。
齊州趁機卯足了勁,把人往外推,他姐都氣得手。
“趕滾,再來我就告你,讓巡邏的把你帶走。”
齊州把人推到門外,氣惱地關上門,早知道就不開。
扭頭看向溫至夏:“姐~手疼嗎?”
溫至夏笑笑:“沒事,你繼續看書吧。”
楚念月緒失控很正常,期盼的婚姻是一場泡沫,又失去了孩子。
對別人或許只是一個孩子,對楚念月卻是神支柱。
眼下沒有朋友,沒人關心,留給的只有抱怨。
憎恨,氣惱,怨天尤人,看到的都是惡意。
卻又不安分,野心不斷的蔓延。
又無法實現,只能不斷地蠶食那得可憐的理智。
溫至夏剛要閉上眼小憩,被推到門外反應過來的楚念月,開始破口大罵。
“溫至夏,你就是想死我,你會遭報應的~”
“你也不是好人,你一個資本家,你以為嫁了一個~”
齊州黑著臉拉開,出一滲人的微笑:“月月姐,你再說話,毒啞你!”
說完靠在門上看向楚念月,楚念月噤聲,往四周瞅了一眼,並沒有什麼人。
溫鏡白房子選的稍微偏僻一些,周圍人不多,這個時候還不到下班的點,沒什麼人。
楚念月緩緩站起,不怕齊洲,但怕溫至夏,溫至夏真的能說到做到。
“你們早晚會遭報應。”
說完就跑,齊州在門口狠狠地吐了兩口唾沫:“晦氣!”
說完哐噹一聲把門關上。
“姐,萬一說怎麼辦?”
“不會,比起造謠,更想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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