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梅豁出去了:“這不簡單,兩人心窩子唄,楚念月最聽不得別人說這輩子下不了蛋,我兒子最聽不得沒出息。”
“他們吵架,我在旁邊添幾句話就行,我還在屋故意放了剪刀、菜刀這些東西。”
“他們很快就打起來了,我也沒想到楚念月會剪掉那白眼狼的命子,痛快~”
屋其他人均愣住,這人的算計這麼深?
如果不說出來,任誰看楊秋梅都是一個老實的可憐人。
溫至夏很淡定:“你一開始確實很痛快,可後來發現楚年月並沒有殺了你兒子,卻給你留了一個殘廢,一個需要你照顧的廢。”
“所以你趁著麻醉勁沒過,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給殺了,又嫁禍給楚念月,我說的對嗎?”
“我沒殺我兒子,是楚念月那個賤人~”
“我還指他養老,我怎麼會殺他?那可是我上掉下來的~”
楊秋梅突然反悔,開始胡攪蠻纏,死不承認。
溫至夏指了指水杯,陸沉洲跟齊州同時行,秦雲崢看了眼人:“把人帶回去審吧。”
“我沒殺人,你們不能抓人。”
溫至夏抬手製止:“我剛才說錯了,或許你真的沒殺你兒子,你兒子是殺的。”
溫至夏抬手指向在後面的徐彤彤,楊秋梅緩緩回頭,一臉不相信。
隨後扭過頭吼:“我閨不可能殺我兒子,那就是胡說八道。”
“公安同志,你就讓在這裡說造謠?”
四個公安沒立刻阻止溫至夏,還不是看在秦雲崢面子上,能讓秦雲崢都讓三分的人。
來頭肯定不小,他們更不能得罪
溫至夏接過陸沉洲遞過來杯子,看了眼眼神慌張的徐彤彤:“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技做指紋驗證?”
“你兒子上的兇還在警局裡,只要我們在上面提取指紋,跟你們母比對一下,誰殺的人一目瞭然。”
楊秋梅突然卡殼,就像被人住了嚨。
秦雲崢說了一聲:“人帶回去查指紋。”
一個個比對很麻煩,但知道嫌疑人就好辦多了。
楊秋梅突然開口承認:“人是我殺的,我不想照顧一個殘廢,不用比對了。”
溫至夏看了眼徐彤彤:“你哥是你殺的?我想你應該是嫉妒他,恨他,別說你們一家人還像。”
“把所有的怨恨錯誤都推到別人上,就連殺人也讓別人背鍋,這一點你們比楚念月差點,我想要是活著,肯定也不會放過你們。”
徐彤彤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溫至夏。
秦雲崢微微點頭,後面的兩個公安押著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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