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老頭年輕時也搞什麼地下,或者來個大老婆小老婆,他那個年代說不定還真是。
溫至夏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此刻問出來。
齊文徽掃過眾人,眼底全是失:“我知道你們想什麼,不就惦記我那點錢。”
“這些年我臥病在床,家裡都的是一切都是老二在打理,每個月都會向我彙報一次,做的很好。”
“年輕時混了一點,現在還不錯。”
溫至夏忍著笑這老頭夠損的,難怪兒不喜歡。
齊富春臉變來變去,眼下又不能當眾反駁,其他人也不會在意,更多的關注在錢上面。
“難得人齊,我就安排一下,省的你們惦記。”
“一會我就跟小州搬出去住,以後家裡什麼事就找老二,廠子跟鋪子都是他在打理。”
也別說我偏心,老二一家照顧我多年,他們多拿一點,老二一家佔四,再留下兩用作鋪子的週轉,剩下的你們平分。”
“你們找老二核算就行,能拿多就拿多。”
“小州就不跟你們分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有點錢,能剩下就留給他,不剩下他還有自己。”
“再不濟他還有溫小姐幫忙,你們不用擔心。”
話落所有人目都看向齊富春,齊富春急得一腦門汗。
他上哪裡弄錢,說公司盈利都是假的,眼下又不能說出來,他知道老頭手裡有點錢。
還等著他死撈到自家口袋,今天老頭的狀態再活個三兩年沒問題,他上哪裡弄錢分給這群人。
早知道就不說盈利的事。
齊菘藍咬了一下,來一趟不容易,眼下手頭。
緩緩抬頭:“爸,你之前不是說玉佩是家族信~能拿著去支取錢財,調令店鋪~”
所有人的目又落到齊州脖子上,對,有這玉佩不比錢更實在。
齊文徽眼神冰冷,一一掃過:“既然你們惦記著玉佩,那你們可知我說這句話是在什麼時候?”
屋人沒靜,他們當然記得是在大陸那邊,自從來到這裡從未說過。
“咱們家自從逃到這裡,我可用過這塊玉佩?”
“如今就是一個普通的玉佩,錢在來之前就分了你們一次,我可使用過玉佩。”
“當初我留給老三,是想讓他在那邊找機會重振家族事業。”
“這玉佩在大陸還有點用,在這裡它就是一塊玉,沒有其他用,當初我想著老三萬一掙錢了,他還能補咱們一些。”
“可惜我一走就出事~是我害了他呀~”
齊文徽不聲掃視屋人的表,悲傷但也架不住他想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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